“你……你就会让我担心!”
“你……,你知道下午婶子和我说那件事的时候,我心里……多害怕。”
“那个王德,他……他怎么就那样的狠心。”
“那孩子的吞金之事和他有关,若非……,那孩子都死了。”
“还有城外的放火。”
“还有你……。”
“你……。”
“今儿非得打你一顿。”
“……”
“姐姐,姐姐,我不是没事嘛。”
“我就知道将事情和姐姐你说,你肯定会担心的,所以准备过些日子再说。”
“姐姐……,你还拧啊,真疼!”
“……”
“哼,疼就对了。”
“你……,竟会让人担心。”
“你若真的出事,我……我怎么办?”
“你……你就会让人担心!”
“……”
“……”
“姐姐,姐姐,你……,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嘛,我好好的。”
“何况,那日的事情,就算很危险,姐姐也无需害怕。”
“打不过就跑,我跑起来很快的,他们绝对都追不上我!”
“……”
“你……。”
“你就会让人担心。”
“婶子和我说那件事的时候,我还……,就该好好的打你一顿。”
“……”
“……”
出乎意料。
根本没有预料。
下了衙门,回府换了一身便服,便是前往百草厅一些地方瞧瞧,营生还是有碍的。
再加上京城雨势,影响难料。
也分不清是雨势之故,还是接连多日的事情之故。
账目上,较之事情没有发生之前,算得上一落千丈,当然,维持运营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百草厅数年来的口碑积累非虚妄之事。
制药工坊那里,也是无碍,二姐她们处理的很好,内部没有什么乱象,至于一些人要走,也拦不住。
比起整体,那些皆微末之事。
临近酉时,刚有行入东府,刚有行入熟悉的温香雅地,耳朵便是被人拧住了。
还是用力的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