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宝珠二人再次对视一眼,面上的红晕更盛,钟少爷真是……越来越坏了!
“孽障!”
“该死的畜生!”
“做下那样的事情,现在……为父都有些身陷其中了。”
“那个秦业……,是真的不打算和解!是真的要死磕到底了!”
“今儿的朝会上,直接说着那件事,连带着顺天府尹都不得不将那件事细说!”
“如此也就罢了。”
“连忠顺亲王都瞎掺和,事情和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关系。”
“恒王殿下言说详查,我不为意外,那个秦钟同恒王殿下关系一直很好。”
“诚王殿下……也有说详查!”
“……”
“太子殿下虽有说着和缓之事,却……对那件事所知不多,说的不为有力。”
“……”
“陛下命顺天府彻查此事!”
“……”
“该死的孽障!”
“畜生!”
“看你惹出来的事情,看你惹出来的好事!”
“我……我今儿非得打死你。”
“……”
同荣府老爷吃酒归来,刚有更换一身携带酒气的衣衫,便是看到儿子进来。
当即,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孽障!
回京以来,就知道惹事,都惹出了多少事情?
先前的事情也就罢了,这次的事情……真的要闹大了,今儿都闹到朝会上了。
那个秦业……昨儿都与之和善商榷此事了。
他!
竟然……竟然还是在朝堂言道此事。
今儿,事情大了。
不好处理了。
关在顺天府的那些人,一个都不用想着出来了。
顺天府要彻查?
如何彻查?
为此事,自己都在朝堂上请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