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抬手重重的一掌落于桌案上,道理自己知道,可是,要让自己十年之后再报仇?
等着合适的机会再报仇?
等着?
那如何是好法子?
唯有主动出击,才能够将场子找回来。
“提及这件事我就生气。”
“薛蟠那个大傻子,那个大蠢蛋,那个呆蠢的,这一次的事情之所以弄成这样,和那个蠢货也脱不了干系。”
“枉我回京以来,就拿他当兄弟。”
“他却那样对我!”
“和那个秦家小畜生暗通款曲,暗地里通风报信,着实该死,着实该死!”
“薛大傻子,等着吧。”
“等这件事过去了,我非得将薛大傻子好好的打一顿!”
“非得将他的一口牙打掉!”
“让他说!”
“让他以后啥也说不出来!”
“……”
刚有想要再次饮酒,念及一事,王德面上更是愤怒,抬手再次拍了一下桌案。
连手掌都震的生疼。
虽疼,难比自己的怒火。
“额!”
“找回场子?”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老弟,消消气。”
“蟠弟通风报信!”
“这个……。”
“论关系,蟠弟和咱们更像秦兄弟,他竟然做下那样的事情,着实不似兄弟,着实有些吃里扒外。”
“怪不得老弟这样生气!”
“……”
王仁狐疑而又古怪的瞅着身边的王德老弟。
看得出,老弟为这次没有找回场子很是生气,都难以自持了,还要同自己一起找回场子?
此事可以再商榷商榷的。
薛蟠!
蟠弟!
也有他的事情?
蟠弟的性子,自己还是了解,还是知道的,当初还在京城的时候,和蟠弟就有一处吃酒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