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你来我往的交谈有些没趣,但很快就说到了联姻的事情。
安弥笑了下,“从西谟出发时父皇便说,若萱毓的良缘能在东裕,也是两国之间的幸事”。
熹和帝没接他的话茬儿,兀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安弥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是西谟皇后嫡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小小东裕皇帝竟然敢无视他……
然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忍,谁让他们西谟出了一群饭桶将士。
安弥侧头看了眼萱毓。
萱毓会意,朝熹和帝笑意盈盈的说道:“陛下,萱毓有一请求,不知当不当说?”。
熹和帝疑惑的哦了一声,“公主但说无妨”。
“是”,萱毓欢欣一笑,站起身来先行了一礼,“萱毓是想请陛下赐婚,萱毓喜欢上了你们东裕的一个小兵士”。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熹和帝也有些愣,没想到风言风语竟是真的。
“一国皇女亲自求婚,真是不要脸面了……”。
“嘘,夫人小声些,别被萱毓公主听到,我听说那可是个无理搅三分的主儿……”。
“切,就算听到又能怎样,她可是在东裕地盘上,还得杀了我不成?”。
“哎,小声些总没有错……”
一旁的江若樱听到后不知想些什么。
“樱樱,你怎么了?”,江槿禾问道。
江若樱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往她身边凑了凑,“姐姐,你说陛下真得能给萱毓公主赐婚吗?那可是小兵士啊,谁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出来的贱民,如何能配得上一国公主”。
江槿禾哼笑一声,“公主喜欢,便是乞丐也配得上。听说萱毓公主在西谟过得比皇子都要好,看来是真的,不然西谟皇帝怎会同意她嫁给一个小兵士”。
江若樱懵懵的点点头,下意识的往萱毓公主那里看,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大哥江鹤川。
如今她能出现在宫宴上,还是姐姐带着她来,可父亲和大哥就不能了,因为他们的身份卑微,不够来宫宴的资格。
如果大哥能娶了萱毓公主,成为西谟驸马,是不是东裕国的人都能高看他们三分,他们江家是不是就能恢复往日的荣耀?
这边江若樱还在胡思乱想。
那边熹和帝问道:“不知公主看上了哪个兵士?”。
熹和帝并没有应承,毕竟都不知那兵士姓甚名谁,家中有没有妻儿。
“他叫……”,萱毓公主想了想,有些狐疑,“好似是叫方池的”。
“噗——”。
江稚鱼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