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弟也随声附和,“就是,不过……如果孙老师知道我们事情没办成……”
话还没说完,孙大手里的电话已经接通,他摆了摆手,刚把手机放到耳朵边,就听对面传来孙俊德兴奋的声音。
“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
孙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情况照实说了一遍,紧接着,便听见电话那头什么东西被摔碎了的巨响。
“不过一个薛文恒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要你们有什么用!”
孙大也怒从中来,“那可是薛院长家的公子哥!他要是掉一根头发,我们别说挂科,连命都不一定留得住!”
然而孙俊德却不吃这一套,他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
“不敢惹薛文恒,你们就不会另找时机吗?难道挂在那小崽子身上了?”
这话落下,孙大和小弟们面面相觑,“可毕竟薛文恒已经放了话……”
“我不管!如果你们办不成这事,别说挂科,你们也别想毕业!”
孙大还想说些什么,电话那头迎接他的却只余下一串“嘟嘟——”的声音。
他们这些人,好不容易考上上清学院已经是人生尽头,只等着毕业,拿着上清学院的毕业证书回去光宗耀祖。
可如果他们毕不了业……
孙大等人垂头丧气,好一会儿,其中一个小弟紧握着双拳。
“就听孙老师的,薛文恒也不是时时刻刻能看着那小子。”
“区区一个毛头小子……”
孙大目光冰冷,“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
永源市。
张家。
浑身缠满纱布的张泰看着眼前熟悉的家,心头终于松了口气。
经历和陆恒的那一场战斗,他差点就没了命,被他爸救出来之后足足昏迷了一个月!
现在的张泰,呼吸着家里的新鲜空气,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张家主已经带着人迎了出来。
看着伤虽然好了,却瘸了一条腿的儿子,张家主满脸心疼。
“儿子,我已经查到伤你的人了。”
“是……”
陆恒的名字还没脱口而出,张泰忽然浑身一抖。
他让过父亲过来搀扶的手,连连后退,“爸,算了,那小子实在不好惹。”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后悔。
从前把族老的话当耳边风,以为区区一个陆恒,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陆恒也会拿他没办法。
可经历过生死,他才明白——惹谁都不该惹陆恒!
那小子是真的会和他同归于尽!
见儿子如此胆怯,张家主明显面露不满之色,但也没多计较,这时,一旁负责治疗张泰的家仆凑上前来,小声地在张家主耳畔说了些什么。
张家主脸色一变,他连忙上前,伸手探住儿子的脉搏。
须臾,他脸色铁青,“儿子,你伤了经脉,修为倒退,只怕以后再难进步!”
张泰似乎早就知道这事儿,听见父亲提起,此时他也只能垂着头,噤若寒蝉。
张家主却紧握双拳。
“我就这一个儿子!来人!传令下去,追杀陆恒!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张家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