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真正动手的羂索,此刻他终于插手参与进了三人的领域间隙。
他抬起手,结出了和家入硝毫无差别的手印:“领域展开……”
“婆罗贺摩天。”
明明是一样的名字,最终呈现的领域却完全相悖。这正是夏油杰没能听到最后的,羂索的真正解说。关于家入那位异端颠覆性的,连羂索都感到惋惜的真正设计理念。
与生得术式、血脉传承毫无关联,完全公开的通用性公共领域,基于术士基础的束缚交易、降灵技巧、反转术式等等构建的领域框架。
这玩意bug到简直就像是普适性极强的公式一般,一套就好。哪怕使用者是辅助监督,亦或者什么天生的反转术式者,依然可以开出属于自己的领域。
“如果让他的研究成果流传下去,我会很苦恼的,所以只好抹去了,就像那些消失在历史中的其他术式一样。”羂索露出了极其温柔的笑意,坦白了自己千年间的又一罪行。
夏油杰不关心这个,他只是咬着牙,不退反进,延展开了自己的领域。
无论羂索想要做些什么,他只要阻止就好。
而与局面的变动不同。
家入硝在转换完面具后又一次变得意兴阑珊,直接抽出了和两面宿傩的对峙。
“杰,别管那两个了,先离开这里吧。”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状态变化的家入硝淡定的对着幼驯染说道。
夏油杰猜不出这个形态下家入硝的怪异点,只能谨慎的回道:“你想到办法解决了吗,阿硝?”
森森的骨白色面具下,棕发者理所当然道:“我会处理一切,你只要跟着我就好。”
于是夏油杰得出了答案,这一次……是傲慢。
黑发咒术师轻吐出一口气,忍着撕裂的疼痛,一点点剥开领域的间隙。
“停手吧。”夏油杰一字一顿,又一次重复:“阿硝,停下来。”
他不能再放任事态发展下去了。
所以……哪怕要直接对上幼驯染,他也必须在此刻站出来。
非人的眼神不带半分情谊,家入硝淡淡的注视着难掩紧张的夏油杰,不喜不悲道:“杰,你太弱了。你真的觉得自己有资格阻拦我吗?”
极限的氛围之下,夏油杰的头脑却越来越冷静,他笑了一下:“如果是我那个笨蛋幼驯染的话,我大概的确会被教训个不轻吧。但是如果只是你这样不知道算是什么的边角料,作为那家伙的同期、挚友,身为被信赖者的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输给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