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本来便能如实回话,方才用刑又是何故?”
看了眼旁边站着的朱标几人后,陈睨眸光愤恨,没好气道:“本王眼下便也明白了。”
“这人断然不是寻常百姓,定然是你朝勋贵家的豪门公子。”
“若是不然,你怎不敢对他用刑?”
,!
实际上。
这陈睨用的乃是激将法,他便是要逼迫陆升对朱标一行用刑。
毕竟自己身为安南国主都已被用刑,无论此事结果如何,朱标一行绝对不能安然无恙。否则便也是失了他安南一朝的颜面。
更为主要的是,在陈睨看来朱标一行乃是勋贵子弟。
倘若朱标等人安然无恙,岂不是说他堂堂安南国主,竟连大明勋贵家的公子都不如?
“若大人果然秉公直断,何不一视同仁?”
语罢,陈睨眼中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看向朱标。
在他看来,陆升既不会因他安南国主的身份,枉顾法度。那便也绝不会因朱标勋贵二代的身份,从轻发落。
毕竟似陆升这种直臣,想来也是最听不得旁人说他畏惧权势。
可就在陈睨怀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情,静待朱标几人被用刑之时,却见陆升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声斥道:“这位公子可曾似你方才那般无状?”
“方才这位公子直言经过,你等众人也是认罪。”
“眼下逼本官用刑,难不成是想看本官陷害无辜?”
“来人!”
陆升还没说打多少板子,堂上那些差役大步便朝陈睨几人走去,抡起水火棍便又朝他们砸了下去。
一时间。
陈睨满脸错愕,当真有些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本便是他派人去寻京兆府的差役,本意也是想着不仅能在朱标跟前耀武扬威,设计陷害朱标之后,自然也能挑起京兆府与大明武人之间的矛盾,没准还能让大明的朝局更加混乱几分。
可让陈睨怎么都想不到的是,他所有算计都的上是十分完备。
然而结果却偏偏和他设想的大相径庭。
不仅没压制住朱标这位勋贵公子,甚至就连陆升这样的直臣都算计不到。
又结结实实挨了二十棍子后,陈睨再没有算计的心思,转而趴在案上生怕陆升再次用刑,转而趴在案上不敢言语。
见状!
陆升将目光缓缓看向朱标,当看到朱标点头后,陆升方才冲堂下的陈睨开口道:“你等本为安南使臣,奉命来我朝乃是为了叩京请罪。”
“然你等几人入我大明非但不知悔过,反而辱我天朝百姓,伤我朝差官。”
“来人,将安南一干人等收监入狱,待本官明日禀明陛下,再行决断!”
:()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