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她听到“梦幻”这两个字,那点小小的骨气一下子就散了不少。
因为,那可是梦幻糖果啊。
至今她对于住院的那一周小葵姐姐拜托阿龙叔叔送过来的餐食回味无穷。
现在可以吃到梦幻糖果,鸣瓢椋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快要挺不起来了。
就在她挣扎的时候,炼狱葵从透明的袋子里头拿出一颗水果糖塞进她的嘴巴里。
看着对方露出惊讶的神情,她微笑问:“好吃吗?”
水果糖酸酸甜甜,带着水果的果香,是鸣瓢椋喜欢的味道。
舌头将水果硬糖顶到脸颊的一侧,她道:“好吃。”
炼狱葵将装着水果糖的透明袋子重新用绳子系好,然后将一整包都塞到了女孩的怀里,“喜欢的话,就全部送给小椋好了。”
“可,可以吗?”突然就被塞了一大包好吃的糖果的鸣瓢椋有些没能反应过来的问。
突然间,她感觉自己不是来探望病人的,而是来白嫖的。
“当然可以了。”炼狱葵道。
像这样大包的糖果她还有两大包,都是之前她带着安娜在美食祭典那会儿乘坐摩天轮时从遇到的糖果云朵之中获得的。
一共装了七包,她将所有稍微带了一点红色的糖果挑出与混装了一袋子水果软糖和巧克力一起给了她,让她自己带着和吠舞罗的大家分享着吃,剩下的三袋子别的糖果则都被她拿了。
现在送给鸣瓢椋一袋子,她这里还有一袋半,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它们吃完。
鸣瓢椋脸颊红红,声音轻轻道:“谢,谢谢小葵姐姐。”
鸣瓢一家又在病房里头留了一会儿,其间,鸣瓢椋做为主聊的那一个,简直有无数的话和炼狱葵聊。
看的经常因为时不时冒出来的案件从而留在警视厅工作不能回家陪女儿的鸣瓢秋人心里不停的冒着咕噜咕噜的酸泡泡。
差别待遇是不是有一点大?
小椋,看一看爸爸吧,爸爸在这里,你看一看我啊?
我答应你,这周我们一家一起去游乐园好不好?不想出去的话,留在家里和你一起打游戏也可以。
就是不要不理爸爸我啊~~~~
“阿娜达,你没事吧。”察觉到丈夫看起来有一点失落的样子,鸣瓢绫子关心地问。
“嗯,我没事。”
鸣瓢秋人被打击的有一点重,听到妻子担心的慰问,他挨着鸣瓢绫子近了近。
绫子,这个家里头,只有你才是我的慰藉了。
“习惯就好。”另一边看着父母互动的鸣瓢椋鼓着脸道。
家里头同样有一对喜欢四处撒狗粮的炼狱葵郑重点头,“我能了解。”
鸣瓢椋睁大眼睛,那小表情就差没把“你继续说,我还想听小葵姐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之后的事情”写在脸上。
炼狱葵沉默了一下,道:“我的父母就和鸣瓢警官和鸣瓢夫人这样,四处撒狗粮……就目前看来,模式都差不多。”
听完的鸣瓢椋心满意足了,可马上,她就被寻找到同伴的喜悦所引走全部的注意力。
接下来,鸣瓢椋开启了吐槽模式,一件件的说起家里头这个臭爸爸的爽约史,以及妈妈为了父女之间的关系不要变的僵硬起来做的各种调和。
炼狱葵原本还能平静地听着小姑娘的抱怨,可是渐渐的她的眼神有一点飘了。
小姑娘接下去讲的都快赶的上家庭剧了,将自家的事情说给自己这个外人听真的没有问题吗?
小心往的鸣瓢警官那里撇去一眼,就怕这位警官生气从而暴走。
“咳。”她轻咳一声,打断鸣瓢椋的话,“其实你的这些烦恼,又或者你觉得父母管的你有一点严什么的问题完可以全和他们说出来。
只有说出来事情才会有解决的机会,你不说,他们又怎么会知道。
一直闷在心里的话,难受的就只会是你自己。”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这么一想的话,小椋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