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激烈战场的中央是上哪儿换了一套浅棕色西装,黑框眼镜,一手拿列恩教鞭,一手捏粉笔。
头发抹得油光水滑三七分,露出大脑门,扮演得很像一名特级教师。
“不错,学会欣赏学生的战斗而非自己亲身上阵,说明你已经不再是以往的你。”
“这可不是观众的心态,这是老师的心态。不管是运动员、律师还是杀手,自己的成绩都要靠自己用双手去争取,唯独老师——”
他站起身,在高杉桃的肩膀上跳了一段踢踏舞。
“很疼啊……”高杉桃无语。
里包恩无视了她:“唯独老师——我们的成就,只能由学生代为彰显。”
“给点颜色就开染房,自己说着说着还说伟大了。”高杉桃不客气地翻个白眼。
对学生要口下留情,对同行她重拳出击!里包恩,你等——
哦,不对。
正要说点什么,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斯库亚罗——”她绕开Xanxus去找后面的瓦利亚人,“贝尔,弗兰,路斯姐和那个谁——”
“谁是那个谁啊!!”
“很显然只剩下一个人选,不要明知故问好吗?”高杉桃无视了列维的大怒,拜托道,“我要去解决一点私人恩怨,这里麻烦帮我守一下哦。”
斯库亚罗轻轻挑眉:“怎么,我还以为你会理所应当相信我们会保护那群人的。”
“?”高杉桃不高兴了,“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没在瓦利亚干过活!”
真急了同伴也要甩下自己先跑路的,杀手不就是这样的?要是受不了,她一开始就不会在瓦利亚上班。
保护尤尼也就算了,他们就算为了战争的胜利也一定会赌上性命保护,但其他非战斗人员就未必了。
“反正我很快就回来了——”
说话间,手臂已经无限拉长,直奔某只从地底窜出来的棘龙脑袋。
“她这是去干嘛?”贝尔抬手瞭望,“不会突然想骑龙了吧?”
“……本来ME有三十个左右的答案可以给前辈你挑选,但被这样不经大脑思考的言论冲击到无话可说了呢。”
“但是你不觉得王子我说的很有道理吗?”
“…………更糟糕的是,ME竟然没有办法反驳。”
路斯利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套,柔声说:“忘了吗?小桃子说过的啊——她跟那个眼影男有仇~~”
眼影男桔梗对此同样感到警惕。
在高杉桃跳上棘龙脑袋的瞬间,他就想收回自己的匣兵器让她高空坠落,但几乎立刻,高杉桃已经踩着空气腾空而来。
桔梗知道这个,他们真·六吊花把高杉桃的资料背得滚瓜烂熟,包括不限于她曾经展露出来过的所有手段。
空中步行的绝技,要对付最好就让她失去平衡——
三头棘龙从身后、左侧、右侧袭来。
“——去死吧!!”桔梗恨恨大喊,“高杉桃——”
“叫我干什么?”
女人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突然从五十米外的位置移动到自己身后?!桔梗甚至根本没有看清楚她的进攻路线?!
“我之前可是许下宏愿了呀。”高杉桃端详他惊惶的表情,月步轻轻点在空中,用洞爷湖的剑尖抬起桔梗洁白的下巴,“身为女主角,要是白白被敌人放狠话没能还击,很掉逼格的,懂不懂。”
“不懂……”
剩下的话像省略号的几个点,伴随着喷涌而出的血飞溅出去。
哦,也很像桔梗直接被斩掉的脑袋。
反正在这个时间线上早就作恶多端,真·六吊花统统是手上几百条人命的家伙。
彩虹之子会复活,假死的纲吉大概不久之后也会醒,但那些那些莫名其妙被屠杀、被误伤的士兵、平民、科学家,估计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