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走上前来。
“你好,可爱的小姐。”他说,“你在这里工作吗?每个月拿多少钱?”
开门见山,已经开始衡量该如何出价将她拿下。
没注意到女人膝上那只猫冷飕飕地看了他一眼。
“我?”女人的声音也很好听,“五百万,税后哦。”
议员儿子心里一乐。
这个价格,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教会工作人员。
这个盘星教,看他们教主是个假正经,没想到还是很懂得享受生活的嘛。
他笑眯眯凑近了些,端起平时狩猎用的微笑,伸手就要去摸那女人的手。
她看上去并没有动,但让议员儿子摸了个空。
小伎俩……是什么障眼法?叫人心痒痒的呢。
议员儿子笑得更暧昧了。
她抬起头,看见这男人脸上的神色,叹了口气。
“原本我给你定的级别是「一拳揍晕」而已的。”她说。
议员儿子也不是听不懂人话,不乐意的女人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反抗嘛,也别有一番风味不是吗?
笑容使得眼尾的褶皱堆积起来,看上去更是层层叠叠,仿佛倒过来的山峦那样让人悚然:“……没事,你可以用另一种办法让我眩晕……”
越发往她的方向走近过来。
高杉桃还是叹气。
猫抬脸,喵了一声。
“不用。”她说,“虽然腿有点麻了,但还是我自己来吧。”
猫又叫了一声。
这次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走在前面房间里的夏油杰,以及本次工作的缘主,便在这时听见一声干哑的惨叫。
须知,干哑的惨叫往往比尖锐的惨叫更值得警惕。
尖锐,意味着声量大、声线高,没点力气是发不出那样的声音的。
但这名受害人甚至只能勉强从喉咙里颤抖着发出干哑的声音。
夏油杰挑眉。
“那、那好像是犬子的……”缘主脸色刷一下白了。
他发现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本来就已经惨白,现在更像是刷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漆,将原本的白色牢牢地固定在脸上:“……夏、夏油大人?我是否能回头去看看啊……?”
夏油杰便微笑,轻轻点了下头:“自然,本教也不是那等规矩森严的教派,令郎的性命我们也十分重视。”
话是这么说,但他走得不紧不慢,以至于身边的缘主并不敢超过他,只能跟在他身后半步。
两人赶回之时,只见高杉桃盘腿坐在地上玩手机,缘主的儿子躺在她身边。
整个人还在细微抽搐,两眼翻白,有什么液体将浅色的榻榻米浸染变色。
……血的味道。
夏油心中闪过一丝满意。
凶狠的女人,聪明的女人,残忍的女人。
“啊,回来了。”高杉桃放下手机挥了挥,手机尾端挂的小葵花铃铛不合时宜地发出可爱响声,“这家伙一直性骚扰,我就把他的手砍掉了。”
缘主本人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先嚎啕着往儿子身上扑,接着又想往高杉桃身上扑——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是不可能扑向夏油杰的。
教祖也就算了,这女人又算是什么东西?!竟然、胆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