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以下的白色长袜是和上装同样的宫廷风格,勾勒出了笔直又漂亮的小腿线条。
脚下的黑色高跟鞋,让他更高挑了一些。
他举着一柄蔷薇长剑,摆出了姿势,任由围成一圈的人,从各个角度对他进行拍摄。
不难看出,那一把长剑就是真人变的。见爸爸很受欢迎,真人撅起了嘴,一副有于荣焉的模样。
鬼舞辻无惨眼皮微动:“……”
在换姿势的时候,他转过头,和鬼舞辻无惨四目相对。
金发少年的笑意变深。
他的脸上带有妆容,只是相比鬼舞辻无惨眼尾的艳色来说,是放大了五官的精致感。
“无惨。”
他轻声唤道。
鬼舞辻无惨找到了家入裕树,一直提起来的心稍微放下了些许,终于有空想别的了。
鬼舞辻无惨脸色阴沉,走到了式神使面前,阴森森地瞥了一眼旁边,打算趴在地上的摄影师。
这个角度能拍什么?
——想杀人。
式神使还没心没肺,浑然不觉。
周边的人类大声叫,两眼发绿:“老师,你们能卖个腐吗?!”
“好配!”
什么是卖腐?
——理所当然的,鬼舞辻无惨没听懂周边群众的热切期待。
他只听到了式神使在叫他。
鬼舞辻无惨强忍发作的冲动,走过去——在这种幻境类的陷阱里,还是听式神使的。
但无惨不发作,并不代表就会当个木头人。
那个石台不低,有二十厘米左右的高度,鬼舞辻无惨走过去,伸出手臂将人抱了下来。
是他惯用的,让式神使坐在他臂弯里的姿势。
“嗬!”
“啊!”
“哇,这位老师,好有实力……”
周围一片呼声,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发出嗑到了的声音,有人开始感叹姿势。
尤其是嗑残雪的,眼睁睁地看到那一位扮演裕树的老师,被扮演无惨的老师抱了下来——
就和抱个小手办一样。
国宴,这是国宴……
嗑到了人的已经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不等她们平复一下,新的嗑点来了。
那位扮演无惨的老师将自己身上的黑金羽织脱下,披在了扮演裕树的那位老师身上。
光洁白皙的大腿,掩藏在了羽织的阴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