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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许志明很可能是在被药物控制的情况下受伤的。这不是普通的失踪案,陈默。有人在策划什么。"
挂断电话,陈默看着桌上林小雨的照片。少女的笑容清澈无辜,而照片一角,梧桐树的树干上隐约刻着两个字母:C。M。
陈默的呼吸停滞了。那是他名字的缩写——陈默。
雨水拍打着陈默的车窗,雨刷器在玻璃上划出急促的弧线。父母家所在的旧小区在雨中显得格外阴郁,那些他从小看到大的梧桐树此刻扭曲着枝干,像是要抓住什么。
陈默在车里坐了很久,盯着手机屏幕。父亲没有再回电话。母亲上周去杭州看望生病的姨妈,家里现在应该只有父亲一人。
他冒雨跑向单元门,钥匙插入锁孔时,发现门没有反锁——父亲在家时通常会反锁。陈默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爸?"
没有回应。他摸索着打开灯,客厅整洁得过分。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已经凉了。父亲的书房门虚掩着,一线灯光从门缝漏出来。
"爸,是我。"陈默轻轻推开门。
陈志远背对着门坐在书桌前,肩膀微微佝偻。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椅子。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父亲的脸像一张皱缩的纸,眼睛布满血丝。
"你到底想干什么?"父亲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默走近,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父亲的书桌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还有一把老式左轮手枪——那是父亲当刑警时的配枪,早就该上交了。
"爸!"陈默一把抓起手枪,弹巢是满的,"你疯了吗?"
陈志远苦笑一声:"二十年前我就疯了。"他指向书桌抽屉,"你要找的东西在那里。"
陈默犹豫了一下,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和一把小钥匙。信封里是一块发黄的碎布,上面有深褐色的污渍;钥匙则和他记忆中的那把一模一样。
"这是。。。林小雨案子的证物?"陈默拿起那块布,手感僵硬,"衬衫碎片?"
"化验报告在下面。"父亲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上面有许志明的DNA。"
陈默的手一抖,碎布飘落回抽屉。他翻出信封底部折叠的纸张,那是私人实验室的报告,日期显示是五年前做的检测。
"你私自保留了证据?"陈默难以置信地抬头,"这是严重违纪!"
"当年局里命令结案。"父亲突然激动起来,"自杀!一个十七岁的女孩,没有任何征兆,突然自杀?现场明显有打斗痕迹,她指甲里有皮屑,手里抓着凶手的衣服碎片!但上面下了命令。。。"
"谁的命令?"
父亲的眼神突然涣散:"你不会明白。。。许志明那时候只是个刚出名的作家,但他叔叔是市委副书记。"他抓起酒瓶灌了一口,"我偷偷留下了这块布,想着总有一天。。。"
陈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拿起那把钥匙:"这个呢?开什么的?"
父亲突然站起身,踉跄了一下:"够了!到此为止!"他伸手要抢钥匙,却绊倒在书桌上,酒瓶滚落在地。
陈默扶住父亲,发现这个曾经高大的男人轻得可怕。他把父亲扶到沙发上,老人很快陷入酒精带来的昏睡。
钥匙在他手心发烫。陈默环顾书房,目光落在墙角的旧文件柜上——最底层的抽屉有一个小小的钥匙孔。
钥匙完美地插入,转动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抽屉里只有一个铁盒,打开后,陈默看到一本粉色日记本和几张照片。日记本扉页写着"林小雨",字迹清秀。
他随手翻开一页:
"1999年6月15日。今天许老师来学校讲座,他讲写作要真诚,要勇敢面对内心。讲座后我鼓起勇气给他看了我的诗,他说我有天赋,给了我联系方式。我不敢相信这么有名的作家会注意到我。。。"
陈默快速翻动着日记,心跳越来越快。大部分内容都是少女的日常和文学梦想,直到七月份的记录:
"7月20日。今天又见到许老师了,在他家。他说要指导我写作,但。。。他碰了我。我不喜欢那样,但他说是教我体验生活。我不敢告诉任何人,连妈妈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