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兮夜明自己的家庭情况,很难绷住他是怎么开口说出“孩子长大就能理解父母”这句话的。“今天到此为止吧国老,咱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父女了。”乔国公连忙鞠躬作揖道:“老臣恭送皇子殿下。”在父亲的怒视下乔诗语不情不愿地弯下腰,“恭送皇子殿下……”塞萝妮娅跟在兮夜明身后,她注视着兮夜明的背影想起自己夫君的人生似乎也不是很圆满。等二人走出乔府时,门口的台阶下却停留着一个眼熟的人,仿佛是在等待他们一样。“白鹄尺?”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白鹄尺转身望向兮夜明。“好久不见,皇子殿下。”再次见面的白鹄尺换上一身雍容华贵的衣服,但凡被人瞧上一眼都会百分百认为她是大家里的千金。“和之前判若两人了啊,”兮夜明也不跟白鹄尺客气,“不过我好像不记得在你面前暴露过我的这个身份?”白鹄尺从容的回答道:“见笑了皇子殿下,从您的发色中就可以判断出真实身份了。”“哼,比这府上的大小姐聪明不少呢。”兮夜明夸赞完后露出一抹微笑。倒是白鹄尺的眉毛拧在一起,神器看上去有些意外,“皇子殿下指得可是乔诗语?”“你们认识?”“我认识她,可她不认识我。”乔诗语的恶名在圈子里是人尽皆知的,令白鹄尺不适的原因是兮夜明竟然拿乔诗语和自己比较,未免也太掉档次了。兮夜明玩笑道:“哦对,我都忘记你是个宅女了。”“宅女是什么意思……?”白鹄尺歪了歪脑袋。“先不提那个了,”兮夜明摆正自己的态度和语气,“你既然都从乔府门口蹲点我了,恐怕不是找我聊天那么简单吧?”白鹄尺说道:“是有事情想要请求皇子殿下。”兮夜明已经习惯自己天天被找上门,遂问道:“什么事?”“外面说话不方便,家父想请您去寒舍做客。”兮夜明眨眨眼,他回想起乔国老是财帮的头领,而白鹄尺的父亲白阶嵩则是清流的第一人物,自己前脚刚从死对头家里出来,后脚就要去白阶嵩府上怎么想都有点不对。兮夜明瞧了眼身后的塞萝妮娅,然后对白鹄尺讲道:“我得先把她送回安洁莉娜那里,不然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既是皇子殿下的意思,那自然是臣等的准则。”白鹄尺对兮夜明的话绝无二言,顺从的态度甚至让兮夜明有些不安。“我们走吧塞萝妮娅,先把你送到皇女宅邸,我再去和这位一探究竟。”塞萝妮娅乖巧地点点头,“嗯。”——在成功被安洁莉娜说教和责怪后,兮夜明方才出门与白鹄尺一同出行。“回去之后我就很好奇皇子殿下和安洁莉娜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呢?”“什么?”白鹄尺小心翼翼地抛出那个问题:“如果您是真皇子,那安洁莉娜岂不是……?”「假皇女」三个字不必宣之于口,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兮夜明提醒道:“只要皇帝老儿一天不撤掉安洁莉娜,那她就是吉利格特的大皇女。”白鹄尺明白兮夜明是在告知自己别说不该说的,“是臣逾越了,还请皇子殿下责罚。”“嗯……”兮夜明用食指顶着自己的下颚沉思道,“就罚你从今往后不许再叫我皇子殿下吧。”“不叫皇子殿下,那臣应该叫什么?”“是呢,叫什么呢?”兮夜明飞快地在脑海中拼凑着答案。“而且如果臣不称呼皇子殿下,那家父可是要生气的。”“没事的,你以后就在我们相处时不叫就可以了,我讨厌别人叫我皇子殿下。”“那臣应该称呼……?”“只要是兮夜明三个字之内的就行,还有你还别在自称臣啦,我也受不了。”就算是詹奈和宫下,兮夜明也不会刻意让他们自称什么称呼,反倒是宫下那种一直喊自己大佬的更让兮夜明适应些。“好的,”白鹄尺稍稍答应下来,“夜明。”谈话间二人已然来到白府门口,几位仆人恭候在阶梯上等待兮夜明的光临。兮夜明见状说道:“真是有备无患啊。”白鹄尺逢迎道:“您谬赞了,好歹我们是不会输给乔府的。”二人一齐走上台阶,仆人们打开府门为尊贵的客人敞出条道路。进入到建筑内才能感受到里面的气派,连兮夜明都不由得感叹白府和乔府的装潢和安洁莉娜的宅邸相比真是天差地别。“毕竟大皇女不需要豢养太多手下及眷属,在房子的形式上确实不需要太过雍贵,”白鹄尺为兮夜明介绍起来,“当然,倘若有一天您因为什么理由不在皇女宅邸居住,那白府随时欢迎您的到来。”说罢,白鹄尺将兮夜明带入大厅后的一处卧室里。“嗯?带我来卧室干什么?”趁兮夜明还没反应过来,白鹄尺用身体堵住了卧室的出路。兮夜明略微有些惊讶地望着白鹄尺想搞什么花样。在兮夜明的目视下,白鹄尺竟然开始解开自己上身衣服的扣子。“哈?你要干什么?”不是太好的回忆触动着兮夜明的神经,他以为白鹄尺要做出和安洁莉娜一样的举动。“反正您也看过我的身体,我就不再扭扭捏捏了”等到一件件被剥落后,白鹄尺湛白的身躯呈现在兮夜明眼前。“这是……?!”令兮夜明震惊的并非是白鹄尺风华正茂的肉体,而是她胸前一道道和之前何其相似的紫色纹路。“请您救救我吧!我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了!”白鹄尺皮肤上的紫色纹路隐隐约约朝着兮夜明透露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从那股气息中掺杂着熟悉的威压和魔力,似曾相识的感受让兮夜明心中惊道:“这是——雷之女神的力量?”——雷之女神冠绝雷电元素的女神,平日里在泽里奇亚王国中一处隐蔽的山峰上居留,因为某些特殊原因面戴形似半脸防毒面罩的装置。:()元素光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