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像问屎味的巧克力你喜不喜欢一样。
等我换上这一身红衣后,我的右手和他的左手铐一起了,遛狗新方法,就是狗绳太短了,才一米。
这也就意味着,我不能离开他一米的距离,刚好是能让我上个茅房的长度呢!
乐城还有两百多里路,就算天不亮就搭乘马车赶路,也要到中午才能到达。就连早饭,我都是在车内吃的。
还是第一次和顾遇水乘坐马车,车厢里只有我俩,不过这次的车夫并不是芒种。
“老大,芒种在教内吗?”
“准他半月休息,问他做什么。看上他了?”
你怎么满脑子看上这个看上那个,我撩开车窗透气,“看到马车就想到他了,毕竟是他接我来这里。再说有老大珠玉在前,我怎么能看得上其他人!而且芒种在我面前全程是小孩子的外表。”
“解释这么多,就是想掩饰对他的好奇,是么。”
“……一点点,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样。”
“挺好的一张脸,是清正的那一类,和穹哥有点像。”
“啊?”
这么一想的话,确实在和芒种接触的时候觉得他挺开朗健谈,还体贴周到,笑起来又可可爱爱。
没想到顾遇水这毒舌还会夸两下,看来芒种确实还可以。他私底下应该觉得李苍穹也很不错,不然不会觉得芒种和他像。
怕我无聊,这车厢里还放着一些话本,除了志怪灵异判案缠绵的类型,还有狗血地摊文学。
在这么狭小的车厢里,要当着顾遇水的面打开地摊文学,还是很考验人的。所以我非常识时务地拿起了明月秘籍看掌法。
瞧我这装模作样的德行,顾遇水靠着车壁,讥笑,“你看得进去秘籍?”
“嗯!”我专注点头。
他也不吵了,就任由我竖立爱学习的人设。但我看了半个时辰也是到了极限,这知识忽然就不进入脑子,而是化作泡影消失了。
我悄悄打量小恶鬼,他姿态慵懒地闭着眼,看起来像是在假寐。
他睁开一条眼缝,“不看了?”
“大哥,我有问题想请教你。”
“说。”
“如果我无法完全掌握明月神功,又找不到嫁接内力的人,怎么办。”
学习这种东西,一旦深入以后就会发现自己的浅薄,绝学的浩瀚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掌握,我的确不是天赋异禀之人,会浪费清流阿婆这一身内力。
我也了解到,这深厚的内功是阿婆这一脉传了几代人积攒下来的,绝对非同小可,我其实还没发挥出一层功力。
先前竟然还沾沾自喜,觉得掌握了不少,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燕流也太硬骨头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不要。
顾遇水比我还不内耗,直接轻飘飘一句,“学不好就学不好。东西在你身体内,好过在别人身上。”
“可你之前一直让我好好学,好像我不学好,你要剥我皮。”
“那我剥了没有。”
“暂时还没有,谁知道哪天剥,我的皮只是暂存在我身上的。”
“……”
顾遇水欲骂又止,马车行过坑洼处,颠簸的车厢让我没坐稳,一下扑到他怀里。
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少年低头瞧过来,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撑着手坐好,我俩手腕上的黄金镣铐清脆作响。
怕怕,他可是对我有点意思的,生怕惹得他兽性大发,在这小小车厢做些什么。
事实证明,顾遇水还是能控制自己的,没对我做啥。
是我自己在这胡思乱想,我也想控制一下发散的思维,但这有点难,还不如放任自己乱想。
相安无事地去了乐城,中途还打了个盹,以至于现在下车我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