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袁姐说的是实话。
这位经纪人平时管得严,规矩多。
连她喝咖啡的时间都要过问。
可对她的照顾却从未间断。
每次宣传期熬夜录节目,袁姐都会守在现场,给她带热饮。
她情绪低落时,袁姐也会放下工作,陪她谈心到深夜。
作为经纪人,她也算尽职尽责,甚至可以说,是乐鸣里少数真心为她考虑的人之一。
卫玲莎打心眼里尊重她,感激她,也清楚地明白,艺人、经纪人,本质上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终于抬起头。
“袁姐,你是不是知道。。。。。。我和夏老板出去了?”
袁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卫玲莎,缓缓说道:“我没亲眼看见,可我猜到了。”
“你想不想听听,我是咋猜出来的?”
卫玲莎点点头,呼吸微微收紧。
“你前脚刚出门,后脚夏老板也走了。哪有这么巧的事?而且,这也不是头一回了。”
“袁姐,”卫玲莎急忙解释,“外面的人误会我,怎么说我都无所谓。那些闲言碎语,我从来不在乎。但你不一样,你是真心为我好,所以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和夏老板,真的什么都没有。”
“唉,其实我心里也明白。”
袁姐叹口气,神情复杂地望着她。
“我在乐鸣这么多年,什么事能瞒得过我?公司上下大小动静,哪一件不是我心里有数?所以我才觉得奇怪,特别纳闷。按理说,像夏老板那样的人,一向公私分明,行事严谨,从不给人留下话柄。可他偏偏对你格外不同,这不合常理。”
卫玲莎一脸不解:“有什么奇怪的吗?我。。。。。。我自己都没觉得哪里不对。”
袁姐拉着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想想,”袁姐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说,“夏老板每天一堆事要处理,光是会议、签约、项目评审就够他忙得焦头烂额了。而你呢,还是个没出道的,连正式合约都没签,资源少,曝光低,在公司里根本排不上号。他为什么偏偏对你这么上心?不仅几次三番单独找你谈话,还亲自安排你出公司办事?”
男人通常帮女人,不就两个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