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哥,白昭值得你这么伤心吗?”苏愿心中痛感更甚,他无法抑制,但还在笑着,笑是他的保护色,“他只会给你做一些无用的事,勉强让你高兴罢了。现在他连这个都做不到了,你还要想他吗?”
游惊雾皱眉:“苏愿,白昭为什么会走?你对他说了什么吗?”
“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掩盖不了他是废物的事实。”苏愿大笑起来,“他对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说他爱你?”
游惊雾瞳孔震颤。
苏愿立刻观察到了他的表情,接着说:“他爱你,你很感动吗?我也爱你,你感受到了吗?我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和你走到一起,你为什么不愿意把目光多放一点在我的身上?”
雨水已经将苏愿浇透,他还坐在泥泞的地上,像是一个路边的乞丐,仰头看着好心人。他在乞求好心人施舍一点爱给他,好让他不那么痛苦,好让他夜晚得以安眠。
“你到底做了什么?”游惊雾问。
苏愿痴笑着:“游哥,你说你爱我!我全部都告诉你,我把我的心剖给你看,只要你不嫌它污浊!”
游惊雾的眉头紧锁。
苏愿好陌生,他好像第一次认识苏愿。他无法将面前表情痴怔疯魔的苏愿和原来灿烂笑着的苏愿看作一人。
游惊雾向后退了一步。最主要的是,他用早已被洞穿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游惊雾。
“游惊雾,小心!”
“砰!”就跟和自己在一起时一样。
他,还有价值吗?
“白昭?”苏愿在那边叫了一声,“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嗯,谢谢你。”白昭回答。
手机挂断,白昭又看向了那几张双人合照,抖着手用截屏把除了游惊雾以外的人全部截掉。
在这个行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被夺走了。
白昭顿时抬头,看向罪魁祸首。
“呦,白少爷,这么落魄了?居然在酒吧里打工?”只见被人搀着的方蘅正拿着白昭的手机把玩。
他翻着手机里的照片,越看脸色越差:“怎么都是那个人的?”
白昭一把抢回手机,然后用干净的袖子仔细擦了擦屏幕。
游惊雾感觉自己被猛地扑倒,两秒后他反应过来,发现乔季渊把他护在身下。
但是滴滴答答的血从乔季渊的肩膀滴到了游惊雾的脖子上。
苏愿看着他的动作,心像是被浸入了冰水。
厌恶的眼神,不解的眼神,都是苏愿最害怕看到的。
“游哥,你……”苏愿试图开口去替自己辩解。
二人来到教堂时,人们早已散去。
莫凡清带着游惊雾来到那个填充了教堂一整面墙的管风琴前。
头发花白的老琴师还没有离开,他坐在那里,像是在沉思。
他听到声音,转身看向游惊雾和莫凡清,用北国语问了一句:“你们好。”
“你好。”游惊雾回礼。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座教堂演奏,你们刚才有听到吗?”老琴师问。
“您有什么问题吗?”游惊雾反问。
“我很珍惜这次机会,你们觉得我最后再弹一首什么曲子好?我想录个像,发给我的小孙女看。”
“AusTieferNotSchreiIchZuDir。”他的话音一落,莫凡清就出声了。
游惊雾诧异地看向他。苏愿后面又说了一大堆话,莫凡清已经听不清了。
直到电话挂断了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烧掉……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