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到了周末,游惊雾如约来到了苏愿的公寓。
毕竟苏愿都邀请那么多次了,他总是拒绝不好。只是他现在心里还想着小流的事。
那次闻庶把小流带走去给所谓的老兽医看过后,小流再回来时的精神的确好了不少。但是还不等游惊雾高兴,闻庶就说:“这只猫就留在我这里吧,那个老兽医说要常去,总让你接送不方便。”
游惊雾很纠结,但是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照顾的不够好,所以小流换了个环境后就有精神了。
难得有了退缩的心理,居然是在养猫上。
“游哥,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苏愿端着水果放到他面前。
游惊雾回神:“没有,只是在想事。”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招待不周呢!”苏愿做了个放心的表情。
游惊雾说:“你的房子布置的很别致。”
“是吗?我还以为游哥会觉得我搞得花里胡哨的!”苏愿高兴地笑起来。
在游惊雾的视野里,阳台上摆满了绿植,配合上现在的季节,称得上是春意盎然。家里贴的是暖色的带暗纹的壁纸,很多家具都是木制的,给人的感官就是温馨。
“这都是你自己布置的吗?”游惊雾问。
“对啊,租的时候这间房子还空荡荡的,我看不过去就自己收拾了一下。”
游惊雾点头。
心想等退休了自己买房子就参考一下这个装修风格。
“对了游哥,你中午想在家里吃还是出去吃?我们小区附近也有不少好吃的。”
“都可以。”
一说到做饭游惊雾就想起了莫凡清。
他和莫凡清也是好久没见面了,莫凡清一直说自己在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要不我们把白昭叫来吧?”苏愿提议。
“好。”
于是苏愿当着游惊雾的面开始给白昭打电话。
电话接通,苏愿说:“白昭,我中午要和游哥吃饭,要不要一起?”
白昭这个周末又在分公司里压榨自己,已经一周没见游惊雾了,现在一听自然是立马答应。他将自己下午的安排全部推到了晚上,打算通宵处理事务。
于是三个人就坐到了苏愿家附近的一个饭店里。
菜还没上,但是三个人的气氛还挺活跃。
游惊雾撑起伞,撑得不高,刚好能容下游惊雾。莫凡清就缩在伞下,依偎着游惊雾。
路上行人看到二人怪异的走路姿势纷纷侧目。
但莫凡清只看着游惊雾,而游惊雾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游惊雾把莫凡清送到了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医生说要住院。游惊雾给他办理了住院手续。
莫凡清手上的伤口化了脓,胃一时也容不下食物,只能吊葡萄糖。
医生对游惊雾说:“您的朋友再不过来,他要么伤口感染死掉,要么饿死。”
莫凡清躺在床上,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医生的话,只是双眼无神地看着病房的白色天花板,一眨不眨,也不管护士清创时有无让他感觉疼痛。
“或许您应该给他找个心理医生。”护士包扎完伤口,好心提醒。
“嗯,知道了。”游惊雾应声。
护士离开,病房里就剩下了游惊雾和莫凡清二人。
“莫凡清。”游惊雾出声。这与游惊雾此前的想法对应上了。
此前,游惊雾一直觉得乔季渊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有人对他好。苏愿就是要替他品尝毒酒的人,却又因为出身很低,处处被人轻视。故事内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