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舟抬手朝着树上的橠白行了一礼,赔罪道:“在下知错了!还望橠白姑娘高抬贵手,自树上下来可好?”
橠白唇畔是止不住的笑意,却仍是不肯立马下来,吊他道:“当真!?”
陆归舟点头如捣蒜:“当真!”
橠白得意一笑,而后下令道:“那你接住我!”
陆归舟得令,当即后退几步,随即张开双臂,眸中满是期待。
橠白深吸了一口气,暗暗运了功力,拿捏好了力道之后,纵身一跃……
赤色云雾绡霎时间便犹如绽放的花朵一般,直直的扑入了陆归舟的怀中。
陆归舟将她稳稳接住,就着惯性转了个圈圈,随即将她紧紧地抱住,得逞道:“嘿,可抓住你了!”
橠白当即星眸圆睁,惊讶道:“你说了不抓我的!”
陆归舟眼眸微眯,笑容之中透着狡黠:“我只是认错赔罪,可没说放了你!”
橠白这方才知晓自己竟落入了陆归舟言辞上的陷阱之中,气的她抬手便推,陆归舟却是哪里肯给她挣脱的机会,手上一抱,俯首便吻。
“唔……”橠白猝不及防便被封了唇。
陆归舟的吻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缠绵且又带着霸道……
一吻毕,橠白软倒在了陆归舟的怀中,气喘吁吁却是不忿极了:“坏蛋,又让你得逞了!”
当下,已是陆归舟露出了那得意洋洋的神情,继而剑眉一挑,径直将橠白横抱在怀,大步流星的朝着书房走去。
橠白被吻的晕晕乎乎,索性将头往陆归舟胸前一倚,任由他抱着回去了。
行至书房门前,陆归舟见橠玦已等在门前,蓦的停住了脚步,疑惑道:“兄长?”
橠白闻言,忙抬起头来望了去,一眼便瞧见了橠玦。她当即挣脱了陆归舟的怀抱,自他怀中跳下了地,疑惑道:“哥,你怎么来了?”
橠玦面色疲惫且眸光带着几分哀怨道:“我去打探了一下关于胡乩选圣女的事……”
橠白闻言微微一惊,心下顿时升起疑惑,橠玦怎会前去打探了?他是当真去打探了还是直接去抓把柄了?
橠白疑惑间,陆归舟已是上前一步,言辞略显急切:“可有打探出甚来?”
橠白抬眼瞧了陆归舟一眼,没再言语。
陆归舟随即上前,将书房的门打了开来,邀了橠玦进去细说。
橠玦进屋落座,毫不掩饰的便将方才种种向橠白与陆归舟道了个干净。
橠白听罢,也便清楚了橠玦是为了聂秀走了这一趟,心中的疑惑也便消了。
陆归舟听罢了橠玦所说,心中涌起一股子怒火,愤然道:“先是挑选圣女打理庙宇,现又挑选起姑娘的身段儿容貌,听起来哪里是选圣女,分明堪比选妃了!”
橠白心中闷哼一声,直言道:“什么堪比,分明就是!”
言说到此处,橠白本还想说那胡乩分明就是借机吸取少女的精气,可陆归舟就在身旁,她也只好将话咽回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