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雪辞就感觉陆修楠朝他这边走来,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你先别进来,我衣服没穿好。”
雪辞对于衣衫不整并没有那么羞耻,毕竟大学时他们都是公共澡堂。
可澡堂里大家都在洗澡,都会脱衣服。
跟现在情况不太一样。
雪辞推门板的手指蹭成粉色,强装镇定:“你们是要跟我说昨晚追我那些人的事情吗?”
陆修楠点头,刚想说什么就被雪辞抢先。
“等我先穿好衣服,行吗?”
说话声音都带着绵软鼻音。
陆修楠视线挪不开,点头“嗯”了声。
赵鹰的表情一点点晦涩下来。
雪辞是他的妻子,只会穿他的衣服,可现在浑身上下都被别的男人的气息包裹住。
唇瓣嫣红,唇珠亮晶晶,鼓鼓的。
那是被用力吮吸才会有的模样。
昨晚发生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双胞胎兄弟俩的身体都不由发僵,痛苦、嫉妒、不甘……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在心脏深处歇斯底里。
痛苦编织成网,他们的视线像野兽一样盯着雪辞,却一个眼神都得不到。
只能幻想着此时此刻,把雪辞身上唯一那件粗糙简陋的灰色布衫撕碎,露出漂亮皮肤上已经肿掉的地方,发疯一样啃咬、吮吸、吞噬。
把雪辞身上的味道重新染回自己的。
就像是最原始的野兽之间争夺求偶权一般。
然而现实是,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高大笨拙的屠户走到雪辞跟前,给雪辞找裤子。
屠户找了条最崭新的裤子,找到布条帮雪辞绑在腰间,裤腿挽起好几道。
雪辞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出来,更显得腰肢细瘦。
他的鼻尖在空气中轻轻耸动。
兄弟俩顿悟过来雪辞还饿着,没着急说什么,让雪辞先洗漱吃早饭。
屠户蒸的鸡蛋羹很滑腻,雪辞吃得七成饱,才开始问他们昨晚究竟怎么回事。
陆修楠说了情况,问他有没有受伤。
雪辞摇头。
屠户的裤子布料很粗糙,蹭到他大腿上,那里昨晚刚被磨过。
不舒服……
眼睛里的雾气逐渐弥漫。
两人盯着他,没再往下问。
他们不用问就知道雪辞昨晚遭到了怎样的对待。
他们不敢去想,随后又阴沉沉盯着还在院子里给雪辞刷鞋的屠户。
接下来几天,他们不敢离开,天天待在雪辞家里,加上陆家人也过来一次,开始劝合,雪辞被围攻地差点招架不住。
进度条没涨,也没退。
雪辞被兄弟俩质问,陆修楠问他什么时候去领证,而赵鹰说家具厂快开起来了,能不能复婚。
雪辞被烦得脑袋都疼了。
要想个办法。
让他们找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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