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住不惯的?”后头传来了三爷细细尖尖的声音。
“比宫里住得舒服多了,自在!”
他也不像是在北平城里那样长袍马褂的穿着,就是薄棉布的夏衫、裤子,弄了双草鞋随便踩着。
“您不嫌弃就好,这些天可还安宁?”
三爷领着他往家走,指着山上的地告诉他,哪些是这两天刚垫的,哪些沟是刚挖的,还有地里种的东西,长势都是什么样的。
一进院子,有两个中年妇女正在晾衣服,见着三爷笑呵呵的说:“您回来了!晚上想吃什么,您说。”
“天热了,吃点儿水饭就行了。”
“好嘞,我们一会儿就做。”
付宁记得这两个人,都是他走之前从蔚县来的那两家人里的。
三爷说是他们身无分文,就算有了房子能落脚,日常所需也得添置。
他就雇了这两个人给他们洗衣服、做饭,结些现钱给她们,也能买点儿油盐。
“你那个院子就是大利他们住,别人没让进去过,那个石头走的时候说,过些日子还来呢。”
付宁听着他们说着这些日子的事儿,也坐在桌子边儿上端了碗水饭,就着一盆盐杀了的小葱,喝了两碗。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大利他们都还没回来。
三间北房,四个孩子住在西面,把东面这间给他留着。
贴着墙边儿放着几口大箱子,付宁试着搬了搬,不行,搬不动。
他这屋跟别的地方不一样的是有个小后门,推门出去是一堆乱石,那后面挡着的是他跟吴清发现的暗道。
等苗义回来,他们俩悄悄的把箱子通过暗道抬到了佛像后面的小平台。
日子又开始按部就班的流转起来。
等到过了中秋节,石头又来了,这回他不光带来了几个箱子,还跟付宁说,罗旭通过查理洋行卖了些旧零件,等到了岸也得存在这儿。
存吧。
这个付宁没意见,只是不知道罗旭为什么有些着急的样子。
等到快过年了,他本打算是带着两个老太监一起回北平的,谁知道他们俩不走了。
“三爷,这儿还是冷,您们跟着我回去吧,明年开春儿咱们再来。”
“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可禁不起这么来回的颠,再说了,我们俩就:()清末小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