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将我推开,站起身拍了拍,不爽地向千冬看了过去:“真没用。”
“——!”
“信!”
不顾我焦急的表情,信看着千冬说道:“我答应你了。”
“!”
不知何时达成了交易,两人在用着只有彼此才能懂的意味进行着眼神交流。
千冬抿了抿唇,不发一言。
“?”
我看了看两人,一头雾水。
不过,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总之,千冬那在危险的临界点徘徊的情绪终于回到了安全的线内,不再波涛汹涌。
所以,姑且算是好事?
“抱歉,前辈,让你担心了。”
将双手大力往自己的脸颊拍去,千冬深吸了一口气:“又……,真对不起,明明上次才说要相信你。抱歉,前辈,这是最后一次了。”
“你……没问题吧?不用勉强自己也可以的。”
我有些忧愁地上前一步。
“嗯!我没问题!”千冬露出了暖意融融的笑容,如太阳般将所有的负面情绪照杀,带着十足的信心回答:
“虽然我刚刚确实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但是,我不会堕落的。我在此和你约定……绝·对。”
“……唉。”在千冬的身后追了下来,同样急切的场地圭介深吸了口气:
“奈,再有下次,我会把你绑起来的。绝·对。”
“欸?!呃……那、那都是一时的意外……唔……对不起。”
我老实地垂首认错,“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虽然我很想说知道就好,但你现在后背好像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要展开了啊。”
圭介抱着手臂看了过来:“有种讨厌的气息在。”
“!对了,正事要紧。”被提醒的我抬头看了眼远方影影绰绰,即将蜂拥而至的路人君们,匆匆交代起了后事:
“这里就先交给你了,因为刚刚的意外我现在得去一趟‘异世界’才行!”
“哈?”
“就是说,我要和他们‘交手’了!圭介,接下来你可能会有点危险。啧。”
果然,这个计划还是太有风险了。本来我是打算将这个人训练到一定程度,再和信一起去那边的……
“虽然我知道现在现场很混乱,需要有个人主持大局,更是和那个人好好说明的时机,但非常抱歉!”
我又急又快地说:“一虎和佐野君就交给你了!你也要给我好好照顾自己……不对,千冬,圭介就交给你了!我去去就来!”
“喂?!”
在向圭介拍了个BUFF后,我拉着信的手一路狂奔,下到刚刚凹造型的楼层,捞起了角落里的背包。
从刚刚打开之后又强行压上的奇点似乎再也按捺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空气似乎在瞬间扭曲,如加热后软塌塌的芝士饼,又如超现实主义画家达利画作里晒化的钟表。
我伸出手,在层层叠叠的幻想中,触摸到了那个“坐标”。
于是,我们两人也像是扭曲的钟表一般变成了抽象主义的画作,在光怪陆离的世界登录了。
信抱着我,落到了有弹性的松软垫子上,在来回弹跳几次后,咕噜咕噜地转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