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勍越说越气,甚至拔出了客厅中当装饰的长剑。
长剑指着媒婆,那媒婆瞬间吓得瑟瑟发抖,跌坐在地上。
抬手指着万俟勍。
“万俟勍,你别……你别不识好歹,我们家主母,可是当今崇安公主的乳娘。”
“崇安公主是谁?那是这西启最最最尊贵的女人。”
“你家……你家大小姐嫁到我们家,那是野鸡也成了凤凰……”
万俟芜的拳头慢慢握紧。
就在她准备发作时,屏风直接被万俟萍给推倒。
她快步上前掐住媒婆的脖子。
甚至万俟芜都没有来得及拉住她。
“呸,你说谁是野鸡呢?老子管她是谁,怎么?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就能强迫我嫁人了?”
“本姑娘还没有说你们家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居然敢骂我是野鸡?”
“老头,拿你的剑来,看我今天不宰了你这只上了年头的老母鸡,给我狗子炖母鸡汤喝。”
“什么玩意也敢上本姑娘这儿来提亲?”
场面一度很混乱。
万俟勍和万俟芜一度很呆滞。
意想不到这一幕的还有季无显。
那媒婆根本就不是万俟萍的对手,他们的阿爹甚至不敢把长剑给她。
连忙让丫鬟将长剑收了回去。
威胁威胁可以,但可真不能在他们府上出了人命。
万俟芜在去拉万俟萍的途中,忍不住一把一把的掐在媒婆的腰上。
哪里肉软,她就掐哪里。
谁让她骂万俟萍呢?她们是双生姐妹,骂她不就是等于骂万俟芜?
媒婆最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的万俟府的。
离开时还在骂道。
“你们给我等着,我们家主母不会放过你们的。”
万俟萍头发散乱,双手掐腰。
“呸,不就是个乳娘,要怎么不放过我们?狗仗人势谁不会?我姑姑是皇后,我弟弟是太子,来啊,谁怕谁?”
“老母鸡,你回去给你们家大少爷说,少嫖一点,少肚一点,别不过弱冠人就没了。”
“最好也别惦记好家人的姑娘,别让人家妹妹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
彼时的万俟家门口站满看戏的人。
媒婆脸色涨红,最后只化成一句:“小……泼妇……”
万俟萍甩了甩头发,是十分不屑:“老娘年方十六,还未成妇……”
万俟芜忍不住拽了拽她的袖子。
示意她看后面。
万俟萍这才缓缓转身,对上季无显似笑非笑的眼神时。
恍如天塌一般。
她一把拽过阿染的手臂。
声音颤抖。
“阿……阿染……回房……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