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有些自讨没趣。“半桶水被她霍霍了。”
“你去挑。”兰花婶子说道。“长这么大个,挑水都抱怨,我们换一下,你做饭,我挑水。”
阿虎幽怨的瞪秦浼一眼,拿着挑水担,将秦浼霍霍的半桶水倒掉,去挑水了。
秦浼来到小饭桌坐下,盯着饭里的面,迟迟没动,她是不喜欢面食,不想动筷却不是这个原因,煮面的水是桶里的水,而他们用桶洗脚,她是真心吃不下。
昨晚她吃得香,是因为她不知情,知道后心里膈应。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可万一他们有脚气呢?
“快吃,面要陀了。”兰花婶子提醒道。
秦浼抬头,瞅着她。
昨晚都吃了,咬牙再吃一顿,等东哥来了,无论东哥看不看得上她,只要东哥一走,她就离了,不陪他们玩了。
秦浼拿起筷子,挑起面条,兰花婶子又开口。“你还要和我们住几天,你缺什么,我去给你买。”
秦浼不淡定了,还要和他们住几天,不是说昨天就联系东哥,让东哥来“验货”吗?
他们对待秦浼,绝对对是破天荒史无前例,没将她关起来,随便给点吃食,只要不饿死就行了,怎么可能让他们跟她和阿虎坐在一起吃饭。
一顿两顿可以忍,几天实在是忍无可忍,秦浼筷子一丢,傲娇的回屋了。
兰花婶子看着秦浼离去的方向,愣愣地出神,像在深思什么。
没一会儿,秦浼出来了,手里拿着几张大团结,在兰花婶子惊悚的目光下,秦浼将几张大团结拍在饭桌上。
兰花婶子呆若木鸡,把秦浼带回来,她对秦浼搜身,她的斜挎包里也搜了,一个银针包,几个撕了标签的药瓶,药瓶里装着药丸,至于是什么药,她也不清楚,反正没有杀伤性的武器,至于钱,她是真没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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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解景琛昨晚塞给秦浼的,秦浼没带钱,解景琛觉得,有钱好办事,硬塞给她,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你哪儿来的钱?”兰花婶子问。
秦浼嘴里啊啊啊叫,一阵比划,她自己有没有懂不清楚,反正兰花婶子没看明白。
“我问,你用点头或是摇头回答。”兰花婶子都被秦浼给整蒙圈了,沟通障碍,又要强行沟通,就要想办法解决。
秦浼点头,表示同意。
“你昨晚给我们下药了?”兰花婶子问出心中的疑问,跟秦浼交流不能拐弯抹角,要开门见山。
秦浼愣了一瞬,坦然自若的点头。
兰花婶子错愕,这就承认了,正常逻辑,她不该承认。
“你想毒死我们?”兰花婶子话音未落,她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白痴问题,她想毒死他们,他们早就见阎罗王了。
秦浼摇头,双手合十,放在侧脸,闭上眼睛,做出睡觉的动作。
兰花婶子看懂了,她不是想毒死他们,她是想让他们睡觉。
“你想迷晕我们?”兰花婶子故意曲解秦浼的意思。
秦浼连忙摇头,又将刚才的动作重复一遍。
“你想让我们睡觉?”兰花婶子问道,见秦浼点头,还笑着朝她竖起大拇指,兰花婶子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
秦浼想了想,指腹搭在自己的脉搏上,一阵比划。
“我们有病?”兰花婶子问,秦浼点头又摇头,兰花婶子整不明白。“什么意思?”
秦浼学着老中医的样子把脉,兰花婶子恍然大悟,问道:“你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