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因为确认了自己还有工作赚钱的能力而松一口气。
在经济方面,厉棠从来不含糊,每年固定将自己的版权收入和投资收益转到跟颜孟以的联名账户中。
数额巨大,颜孟以拒绝过几次以后,厉棠也不再勉强。
厉棠转而设立信托基金,将版权作为信托资产,把妻子颜孟以指定为受益人。
在厉棠身边的七年,颜孟以从未有过钱的概念,那只是一个账面上的数字。
离婚以后,总要靠自己赚钱才行。
厉棠还没到家,颜孟以先等来了一个人的电话。
是她中学时的班长虞真打来的。
看到这个名字,颜孟以脸色煞白,挂断了几次,但虞真还是一直打。
颜孟以不得已,硬着头皮接起电话。
“小以,你终于肯听我说话了。”
“你有什么事情吗?”颜孟以僵硬地问。
“见面吧,这些事,当面说比较好。”虞真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太方便。”
“我不想你再被蒙在鼓里了,厉棠她远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她用了卑劣的手段,从我的身边把你抢走了,原本跟你在一起的人应该是我……”
“哦。”
虞真迫切地想要见面,怕自己说的这些话太过荒诞而不能让人相信。
可眼下颜孟以决绝的态度,还是让虞真动摇了,决定在电话里讲出那些埋藏在心里的秘密。
虞真不知道的是,从刚才开始,颜孟以就把手机丢到一边去了。
当年的痛苦还在散发着余威,她不能听到这个人的声音。
厉棠从外面回来,还不到中午,她推开卧室的门,却没有见到颜孟以的影子。
阳光洒在浅绿缎面的床单上,映衬得室内静谧悠然。
床单上倒扣着颜孟以的手机,如此刺目。
厉棠走过去,拿起颜孟以的手机。
一通刚挂断的电话引起了厉棠的注意,让她嘴角的笑意冷了下去。
————
书房的门被推开。
坐在飘窗上抱着鲸鱼抱枕发呆的颜孟以抬头望向厉棠。
这一对昨晚还亲密无间的爱人,此刻却被照进屋子的阳光所分隔。
横亘在她们面前的,似乎是不可逾越的银河。
“棠棠,”颜孟以艰难地开口,“我们谈谈。”
厉棠坐在椅子上,头发半扎狼尾,眸色淡淡,眉头轻皱,显出生人勿近的气场,黑色的细chocker贴在她脖子上,有几分禁忌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