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本以为你有何奇谋,不成想是从一座牢笼进到另一座来了哪。”瑟希斯忍不住调侃道。
“我自有把握,犯不着操多余的心。”似是觉得她过于多舌,那刻夏撇过头去,冷哼了一声。
“那吾便去周围转上一遭好了。四下望去。。。。此地可有描绘吾的壁画?吾倒是好奇,树庭以外的人子,如何看待别尊泰坦呢。”
“快去吧,恕不奉陪。“那刻夏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感叹这泰坦实在悠哉,不如自己先去探探元老院的动向。
但他却忘了自己和瑟希斯共用着一个脑子,自己心里在想什么,那泰坦都听得一清二楚。
“吾可听得一清二楚喔。
“啧。。。。。。”
“那刻夏老师——这边——”
才过一会儿,那刻夏就听到了一个年轻的书吏在叫他的名字。
他认出了她的身份,也想要探听一些元老院的动向,于是走了过去。
“那刻夏老师?听说树庭的学者为了抵御黑潮英勇牺牲,想不到您还安然无恙。。。真是命运垂青!”书吏看起来很是惊喜。
“倒不如说是命运弄人吧。”
“只有悬锋人和哀地里亚人才会通过死亡追求荣耀,您能幸免于难就是好事,好事!”她哈哈一笑,接着说道,“这么说,您此行是来向元老院禀报事件始末的么?我听说,不仅树庭被黑潮吞没,奥赫玛也不远了。就算有纷争’的半神站在人类这边。。。”
“告诉我,元老院对黑潮了解多少?”
“凯妮斯一派此前得知瑟希斯与欧洛尼斯先后陨落,便在元老院中大肆鼓吹逐火派已无力抵抗灾厄,独木难支。。。。。。但等到那位王子登神,阻退黑潮,她又马上调转枪头,声称奥赫玛以外大势已定,唯一的威胁只剩阿格莱雅及其党羽。大概下一次公民大会,她们就该发难了吧。”
“呵呵,见风使舵也不失为一种辩论的智慧哪。。。。”瑟希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突然出声道。
“你不是要去找自己的壁画么?别在我耳旁喋喋不休了。”
“吾实在好奇,汝要如何在双方的矛头下委曲求全,便来旁听了。不过乍看来,这位凯妮斯比起阿格莱雅要狠毒得多呢。。。。。汝怎么会想得寻她做靠山?莫非是觉着死兆将至,索性将这副躯壳拱手相让了?”
“哼,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我从来不寻靠山。”那刻夏这时候倒是有闲心解释了一句,“我也从不委曲求全。”
“看来汝对自己要做什么胸有成竹啊。”瑟希斯回答道。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