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株植物、每一条枝蔓、每一片林叶都可能是瑟希斯的化身。。。…。正因此,凡人无从得知它真实的模样,便将泰坦绘作巨树,智慧描摹成果实,以此象征它将知识平等分享给众人。。。。。
实在是精妙绝伦啊。”
“这壁画。。。。着实有些抽象了。”听到学者们的辩论,瑟希斯忍不住吐槽道。
那刻夏却嗤笑一声:“真分不清你是在夸赞还是贬低自己。我很好奇,理性之泰坦学过修辞吗?”
“呵呵,哪里的话,吾当然是觉得有趣咯?”
“说不好,这就是‘我们究竟为何物’的答案呢。”
“哼,我可不想承认自己是这种丑陋的模样。”
“呵呵。。。。。难道说,汝是出于这种缘由,才在树庭遇袭时妄图炼化吾之灵魂不成?”
“既然你这么清楚,当时又何必出手将我救下?”
“在吾看来,汝仅持这点便足以与凡夫划清界限哪。”
“哎。。。。。一颗脑袋里怎么会同时住着两个疯子?"
“所以,汝此行前来黎明云崖,莫不是仅为了寻求庇护吧。。。。汝究竟意欲何为?”
“全盘计划就在我的脑子里,你不妨自己找找看。”
“呵呵,那就却之不恭了。。。。一岁、两岁。。。。。”
那刻夏沉默不语:“……”
瑟希斯继续翻看着对方的记忆:“哎呀,大名鼎鼎的七贤人竟非得抱着大地兽玩偶入睡哪?有趣。。。。。”
“。。。。…够了。”那刻夏的声音带了些怒气。
“汝的灵魂在颜抖哪,少见。那玩具背后,想必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吧?”
“啍。。。…反正你我都时日无多了,说说也无妨。那是姐姐给我的礼物,按照家里宠物的模样做的玩偶。”
“汝还有家人哪,他们也在这奥赫玛城中?”
“你不是爱看我的脑子么?继续往后翻。用不了多久。。。到五岁那年,你就知道答案了。”那刻夏的语气并没有什么波动,就像是他早就接受了姐姐的离世。
"。。。。。遍地黑潮,不忍直视哪。”
“年幼的我同样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吉奥里亚、艾格勒、刻法勒。。。。当然,还有你。能求的泰坦我求了个遍。可惜,都无济于事。”
“正是,一切始于你那座绿意盎然的庭院。我在那里求学的时候,自然也接触到了塞勒苏斯的理论。”
“喔,吾记得他。就是他首先提出了‘灵魂’的概念,没错吧?”
“不仅如此,他还认为所有生命和物体的组成、运动和变化全都源自‘灵魂’本身。于是,我想。。。。"那刻夏顿了顿,“既然一切生命皆出自于同一根源—-为何我不能以自己为代价,让至亲复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