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摊饼似的翻来翻去,陆瑶摇摇脑袋,把挡在脸上的发丝晃走。
眼看着黎佑许的手已经抓住她小腹的布料就要往上掀,那架势像是今天必须学会“如何解开内衣搭扣”这门技术,她连忙侧了侧身,连他的手一同压住。
被柔软的小腹挤压在床垫,黎佑许觉得自己的手仿佛陷入了一团史莱姆中,他挑挑眉,手掌展开,“做什么?”
她就是……还没准备好要坦诚相待到这种程度。
可自己刚才都快把他摸秃噜皮了,这会又……会不会不太公平。
哎呀,这种事,哪有公不公平!
陆瑶脸朝下,手还背在身后,绞尽脑汁想着对策。想了半天,她曲着腿而后跪起,直起上身,喘着气在他脸上亲了亲。
“你是一个……不会解内衣搭扣的男孩子,很纯洁,我很喜欢。”
“喜欢什么?”
陆瑶歪头,“喜欢……纯洁男孩?”
黎佑许冷笑,看出她的心思:“不需要用力就能扯开的东西,防君子不防小人。”
她点点头,“善良纯洁的君子,能不能把我的手解开?”
黎佑许的手顺着她小臂一路向下,陆瑶心里刚刚亮起希望的光,可他的手在那个精心束起的蝴蝶结边缘蹭了下,就又转了个弯,隐没于驼色衣衫之下。
她因为双手背后的姿势,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拱躬起。身子又因为他在衣摆之下的动作颤抖一下,被紫色蕾丝布料包裹住的软白便也跟着抖了抖。
和她面对面的黎佑许自然也注意到了它……它们的跳动。
他不光能感受到颈侧动脉突突地跳动,还能感受到有更猛的一股血流和冲动向下奔涌,他偏过头闭上眼,呼出一口气,再抬起头来,眼角猩红:
“不是说我是真爱吗?”
陆瑶声音都颤着,感觉他都有点要变异了。生怕他一个冲动就想在总裁休息室这么草率的地方奉献处男之身:
“是真爱,但没说今天就要真做——哎——!手拿出去啊啊啊!!!!”
大约她的尖叫太过刺耳,染上体温的束缚终于被松开,陆瑶松了一口气。
有些酸痛的手捧着黎佑许的脸,抬起眼睛,努力忽略眼皮子底下格外活跃突出的小黎佑许,不忘安抚他:
“你的纯洁,很宝贵,我不忍心在这么草率的地方就夺走它。”
黎佑许掀了掀唇,露出森白的牙:“那真是谢谢你了?”
“说‘谢谢’就可以。”
“谢谢陆总,浴室借我用用不介意吧?”
“不客气,不介意。”
黎佑许看着她手软脚软地爬下床,随手拨了下蓬乱的头发,眼角眉梢包括唇瓣皆是一片绯红,眼睛更是水汪汪的,忍不住逗她:
“不问问我用来做什么?”
“别以为我是什么不谙世事纯情小女孩,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呃,”看到黎佑许眼神的转变,她连忙住嘴,主动割城让地,“从今天开始,家里的浴室也允许你和我共用,不用谢。”
“……”
她看着手机里塞满的消息:“合乐的秦总快到了,向语惊好像也一起来。我先去忙,你……解决完也别乱跑,乖乖在屋里待着,或者让保镖陪你玩。”
休息室的门开启又关上,黎佑许起身打开窗户,让寒风灌入房间,室温越来越冷的同时。
心也越来越冷。
这个拔腿无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