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千岁已筹备粮草,只待陛下下令。”
他想起上个月修筑的京城观望台:
“灵州、夏州的城防已加固,足可御敌。”
李治沉默片刻,从袖中掏出枚玉棋子:
“告诉程老千岁,先守后攻”
棋子落在地图的庭州位置,发出清脆的声响:
“互市照常开,但要查清突厥的虚实。”
申时,瓜州互市监的哨探回报:
“启禀监官,突厥商队中有戴金狼头纛者,似为贺鲁亲信。”
王君廓闻言,命人取来西域诸国的舆图,见金狼头纛正是处月部的标志。
他想起李淳风的预言"今年西域当有兵革",便对哨探说:
酉时,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左武卫府的大堂内,程咬金正端坐在案几前,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斥候。
从西州回来的骑兵风尘仆仆地走进大堂,他迅速撩开毡帘,一股风沙的气息扑面而来。
尽管脸上还沾着些许沙尘,但他的眼神却十分犀利,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和艰难险阻。
“大将军,突厥商队在西州购买了三百匹蜀锦,但他们却在暗中收购鹿角胶。”
骑兵单膝跪地,向程咬金禀报。
“鹿角胶?那可是粘弓弦用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墙壁。
程咬金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毫不犹豫地命令手下取来《突厥兵制》。
这本兵书详细记载了突厥军队的编制、装备和战术等信息。
当程咬金翻开书页,看到“其弓以鹿角胶粘合,劲利过胡”这句话时,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意味着突厥人正在暗中准备大量的弓弦,而这些弓弦很可能会被用于制造更强大的弓箭。
旁边的长史低声道:
“看来贺鲁是要大动干戈了。”
更深漏尽时,崔敦礼还在兵部核计粮草。
账房先生拨着算盘:
“西征所需粟米十万石,布帛五万端”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马蹄声,是西州互市监的快马回报:
“尚书,突厥商队已离境,随行多了二十车木箱,不知装着何物。”
崔敦礼立刻派人去西市查访,得知那木箱里装的竟是从波斯买的琉璃镜。
“琉璃镜?”
他对着铜镜思索,突然明白
贺鲁是用互市作掩护,实则探看唐军的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