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满头问号,【真是奇怪!】
自己的光球上突然出现了裂缝还换了个颜色不说,现在检查出宿主的身体也有变化,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系统左思右想,又检查了一遍,仍旧没发现问题,只得作罢。
余岁翻着书,思绪却慢慢飘远。
那个本子上只写了四个字,系统时朗。
时朗,这个名字挺陌生的,她想了许久才从犄角旮旯里面找出了这个名字,之所以觉得陌生是因为这个名字她也是听过几次,一同被挖出来的还有另一个名字,唐然。孤儿院里面的孩子来来往往,最多的时候有四五十个,像她和阮辛夷一直待在里面直到上大学的也有二十多个,更多的孩子是在里面短暂的待个几年然后被领养走。时朗也算是其中一个,不过领走他的不是养父母,而是他的亲生父母。
她之所以还能想起他来是因为时朗留给她的记忆太过深刻,他六岁来孤儿院十岁离开,虽然才短短的四年,但是在孤儿院的时候老是烦她,当时她觉得这人真讨厌嘴巴还很刻薄,现在回想起来,她自然能看出来他对自己的那孩子般的喜欢。
余岁翻过一页书有些出神。
时朗离开孤儿院后,他的爸爸妈妈还给孤儿院捐了一笔钱,给他们升级了一下居住环境,还送了许多的玩具,但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系统和时朗有关系,这怎么可能?可如果没有关系,自己为什么会写下这个名字。念头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以前她就怀疑过系统的身份,现在终于得到了答案,可不仅没有解决疑惑反而更不解了。
为什么?
时朗怎么会成了系统?
听说他家境不错是个富二代,末日降临后应该也能平稳度过最初的混乱期,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英年早逝了,可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解释他为什么会变成系统啊,而且,这段时间以来看系统对于末日的种种变化都了如指掌,不像是刚进入末世就挂了的,更像是经历过完整的末世后未来穿回来的。
那问题又来了,他都穿回来了,为什么不自己抓住机遇改变自己的结局反而变成了系统,关键是还来到了她的身边,装成一个暴富系统呢?
余岁思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
难道真的是年幼时那几年的喜欢?
这也太扯了,小孩子的喜欢不应该是三分钟热度吗,她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
余岁仔细在记忆里翻找都没觉得自己有做过什么值得让时朗搭上命化身系统也要待在自己身边的事情,既没有救过他的命也没有在他受伤委屈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他,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魅力太大了?
余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虽然长得不错,但也没有到那种让人为了她甘愿赴死的地步吧。
她悄咪咪地看了眼系统,系统伸头也在和余岁一起看小说,嘴巴里还在叽里呱啦地吐槽着,说到激动的地方甚至想跳进书里去扇男主一个大耳刮子,【宿主,快翻页,我都看完了,后面呢?打起来了吗?】
余岁:【……】
话痨这一点上来,还真是和时朗有些像。
余岁合上书,起身往外走。
【哎?宿主,不看了吗?我还没看完呢?后面怎么写的?】没看到结果,系统急得在识海里上蹿下跳抓耳挠腮,余岁干脆将书收进空间,【你自己看吧,我出去走走。】
系统在空间里找到书,赶紧翻开继续看起来,嘴上不忘回应余岁,【宿主,你现在出去干嘛呀?干活有他们在就好了啊!你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
【坐久了不舒服,】余岁随口道。
小区里,顾盼盼等人正忙得热火朝天,原本路边的花草树木都被扒光了,一眼望出去,除了一栋栋房子只剩下光秃秃的大马路了。
余岁慢慢走着,观察着小区里的变化,一路来到了大门口。
阮辛夷一见到她就使劲挥了挥手,“岁岁,你也出来了啊!”她手里拿着个红彤彤的大草莓,跑过来递给她一个,“喏,这是路阿姨他们种的,可甜了,你也尝尝。”
余岁接过草莓咬了一口,看着还在忙碌的邓一几人,扬了扬下巴,“这是在干什么?”
“挖陷阱。”阮辛夷回道,“他们还在里面弄了些……小动物。”
小动物?
余岁惊了,城里面的动物都变异了,难道动物变异指针对城里的动物,外面的动物没有这个待遇?
阮辛夷领着她来到陷阱旁,示意她往下看,余岁伸头,看着坑里面蠕动着的黑黢黢的活蹦乱跳的小动物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