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只生闷气的鸟团子。
反观云珩,她果然慌了神。
医仙正在想这位仙尊准备如何解释的时候,只见对方的脸色忽然又白了些,她捂着心脏的位置微颤着身子,真是好一位惹人怜爱的病美人,若非这位仙尊是自己行医千年来遇到的最任性的病人,医仙怕是也要心软了。
更别说本就心软的温栖梧,她匆忙将师姐揽到自己怀里,然后有些慌乱的寻医仙道:“医仙前辈!麻烦您看一看我师姐怎么了?”
温栖梧也懂些医术,但是云珩的伤情非常复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医者能够处理的事情了。
医仙扯了扯嘴角,她的目光看向温栖梧怀中的云珩,对方一副娇弱的模样倚在她师妹怀中就是不与自己对视,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我来看看。”医仙又检查了一番,云珩的心脉确实有些伤,有陈年旧伤,也有不久前她为了复活秘术自己献祭出来的伤,这些伤听上去很吓人,但和神魂之类的伤势相比这都不算什么,况且自己已经将她心脉上的伤养得七七八八了。
所以云珩要是捂头的话可信度还更高点。
“看来是她心脉上的旧伤未愈,等我回去之后再给她的药里添些鹫珥花和苦灵草。”医仙也没有戳穿她,毕竟云珩的心脉上确实有伤,以温栖梧对她的偏爱程度来看,医仙怕自己的医术遭人怀疑。
医仙微微挑眉,她会让云珩知道得罪一位大夫是要吃苦头的,苦到人能哭出来的那种。
“鹫珥花和苦灵草?”温栖梧的声音中透出些许迟疑,她认识这两味灵药,它们的确都是疗伤的圣品,就是味道……着实有些一言难尽,在诸多灵药的苦味排行中这两味能够排上第二第三,所以一般情况下医者们都会用其他药物代替它们。
“这两味药太苦了,可不可以换两味药性相仿的药?”温栖梧问道。
“这两位药搭配起来对她的伤势最好,虽说苦一点,但能让她的身体恢复的更好,仙尊连那样的伤势都熬过来了,又怎会怕这点苦?”医仙可没有太多名为良心的东西,外头多有人说她性格古怪,在她看来不听话的病人就应该多吃点苦。
如果是为了身体恢复的更好……温栖梧果然迟疑了,云珩与医仙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于是新的药方被确定下来,因为青团的缘故,温栖梧刚刚端来的药还放在旁边没动,医仙就让她先别喝了,直接换成新药。
医仙亲自去了一趟药房熬药,然后端来了一碗苦到有些熏眼睛的药递给温栖梧,让她务必盯着云珩将要喝完。
【仙尊做过偷偷把药倒了的事情,你可得小心些,她这种情况万万不能断药了。】医仙传音给温栖梧道。
温栖梧神色一凛,随后她立刻保证自己一定会盯着师姐把药喝完。
医仙在云珩快要威胁人的眼神中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她要好好想想仙尊还要喝几天护心脉的药。
温栖梧虽然答应得干脆,可闻到这个药味,她又回想起了过去自己泡在药罐子里的生活,她从小到大喝药如吃饭,可即使如此依然没能适应药的苦涩味道,而师姐这碗苦到熏她眼睛的药肯定更难以下咽。
师姐本就因为伤病虚弱成这个样子了,结果还要喝这种东西,她得想办法找一找能够取代这两味药的灵物。
云珩看着那碗药也面露难色,她知道那两味药苦,可没想到能苦成这样,她在心中叹了口气,罢了,自己找的理由无论如何都得演下去。
“师姐,你身上有糖吗?”温栖梧在储物袋中翻找了一阵,发现自己没有带可以缓解苦味的糖。
“我忘记做一些糖了,不过我的芥子空间里还有一些栗子糕,要吃吗?”云珩立刻端出一盘还冒着热气栗子糕放在温栖梧身前,她有一处空间不大但是时间停滞的芥子空间,用那空间装糕点都不用担心凉了。
她在病中也悄悄做了一些栗子糕,只为了师妹想吃的时候随时能拿出来。
“我要的糖是给师姐你吃的呀,这药可苦了,如果不吃些甜的,嘴能苦一天。”温栖梧可太清楚了,不过……
她确实许久没吃到师姐做的栗子糕了,在云珩暗含期待的目光中温栖梧拿起一块糕点尝了一口。
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温栖梧微微弯起眉,她的笑容可比糕点甜多了。
云珩也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还好自己的手艺没退步,师妹依然喜欢。
她略带欣喜地喝了一口药,结果那仿佛能冲击神魂的苦味差点让云珩吐了出来。
“快吃些糕点!”温栖梧将栗子糕送到师姐嘴边,只可惜那霸道的苦味不是一块糕点能压下去的。
她立刻打算让外面的鸟儿帮忙去取一些甜花蜜,温栖梧刚准备起身就被带着药味与糕点甜味的柔软吻住了唇,她怔愣在那里忘了拒绝,于是一个晃神间就被师姐吻得身子骨有些发软。
第60章真相
◎被罚去思过崖的真相◎
仔细想想,虽然她们没有确定师姐妹之外的关系,但是像这样的亲吻却不止做了一次,有梦中的、也有现实中的。
但那时的她们都很青涩隐忍,从未像这样轻启唇齿辗转厮磨,温栖梧只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师姐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味将自己包裹,让有些她迷乱忘我。
师姐以前可是个彻彻底底的老古板,现在怎么变得这样磨人了?
直到温栖梧感觉自己的双唇似乎有些肿了,师姐才让她稍微喘会儿气,但师姐似乎迷恋上了这种感觉,温栖梧还在犯迷糊呢就又被亲了亲。
“师姐……”她含糊的声音被堵在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