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生的妈妈笑了,她转身去自己的房间,从包里拿出来两个木质的相框,准备把打印出来的照片放进去,她看着杨昭,笑了,“我之前准备的,想送给铭生,当做礼物。”
“嗯。”杨昭点头。
“放在哪里呢?”
“就放在他平时工作的桌子上吧。”
陈铭生的妈妈点头,转身去了楼上。
陈铭生跟着队伍跑前跑后,等口袋里带着的数据卡都拍满了素材,陈铭生才满意的返程。
回到家,早已经是夜深人静。
杨昭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一身疲惫的陈铭生,“你今天跑哪去了?”
“抓捕行动,我去拍素材了。”
“抓着犯人满山跑?”
“怎么可能,一下就连窝端了。”
“我看你微信运动走了两万六千多步,你走过去的?”
陈铭生一屁股坐到门口的换鞋凳上,喘了口气,“没有,我一直跟着队伍走,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陈铭生边说边脱鞋,脱假肢的时候,他累得有些脱力,扶着椅子,费力地拎起自己的假肢。
“我老婆现在都会用刑侦的思路分析我了,等警队需要编外人员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报名。”“我可不当什么编外人员……”杨昭靠在墙边上看着陈铭生,她帮他把假肢放好,递过去拐杖。
杨昭在余光中,看到陈铭生的裤子膝盖上,隐隐约约有两块灰,“你今天摔跤了?”
“绊了一下……”
“伤到哪里了吗?”
“这里。”陈铭生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来运动相机,相机的侧面,磕花了一个角。
“坏了吗?”
陈铭生语气里尽是心疼,“没坏,磕花了,新相机,多贵啊。”
“那没事。”杨昭掀开陈铭生的裤腿看,“你的腿没事吧?”
“没事,右腿先着地。”陈铭生拽下来腿上的绷带套,从手边上够拐杖。他的耳边传来杨昭的声音,“你的假肢好像也磕花了。”
“哪儿?”陈铭生不撑拐杖,一条腿蹦过来看,他蹲下,看到假肢的关节侧面,磕得凹下去一块。
他心疼的说:“老美不是说,这是航空材料嘛,怎么这么不经摔……”
杨昭笑了,“航空材料是因为轻便,不是经摔。”
陈铭生郁闷地摸着假肢上的痕迹,心疼地说:“这个磕一下更贵了,不如磕破腿,涂一下碘酒,一瓶碘酒在五块钱。”
“不是这么算的。”杨昭忍不住笑出声,“晚饭吃了吗?”杨昭把拐杖递过去。
“没顾上。”陈铭生撑着拐杖站起来。
杨昭想了一下,“我给你煮个方便面吧。”
陈铭生痞笑了一下,“老婆,今天的鸡蛋可以煮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