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两人分开些许,望着对方亮晶晶的眸子,就同时笑了起来。
江纪抬手点点叶厘的鼻尖:“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是如何走到高头庄的,另外,还看到了满纸的叶厘。”叶厘说着脸上浮现出得意:“这一路上是不是都在想我?”
“是。你呢?”江纪反问。
“我?”叶厘笑眯眯的摇头:“我当天在忙别的事,没有太多空闲想你。”
“……什么事?”江纪语气平静,但搂着叶厘的双臂却是下意识加重了力道。
叶厘暗乐,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菜园子:“我准备在菜园子西边盖几间屋子,当日忙活这事呢。”
“盖房子?”江纪惊讶,朝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昨日傍晚叶两叶文送他回来时,并没有说此事。
“怎么想起盖房子了?”他问。
“怕冷,想盖个暖和的。”
叶厘将他的构想描述了一遍,末了道:“你要是有什么提议,咱们再商量商量。”
可不等江纪开口,他又问:“对了,银钱上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没有,没有看法。你想盖就盖。”
江纪忙摇头。
他哪里敢有什么看法。
他要是有,那在叶厘看来,他就是存着当陈世美的心思。
他这个答案,叶厘自是满意。
不错,昨晚没白费嘴皮子。
叶厘笑着道:“那这两日你多想想,争取在入冬前盖好搬进去。”
“嗯……”
江纪还真沉思了起来。
按照叶厘说的,三间屋子,两边大,中间小。
大的是江麦、江芽的,中间小的是他们俩的。
小的那间,叶厘安排了浴桶的位置。
甚至还打算在窗前给他放张书桌,好叫他有地方读书。
不过,他下个月就要去县学报道。
身为廪生,可在县学免费住宿。
每月休假三次。
他还要继续往上考,自然不能常住家中。
这书桌摆不摆都成。
况且,大冬天的,窗前冷飕飕,就算真的要读书,他也是坐在炕上读。
于是他道:“不用放书桌,我用不上。按照官府的规定,廪生每两年要参加一次岁考,若成绩不合格,就不能再占据廪生之位。”
“今后我大半时间还是不在家,新房子按你的要求来,我怎么都成。”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将叶厘心中的浓情蜜意浇息一半。
叶厘虽已知道县学的规矩,可这话真从江纪口里说出来,还是令他难受。
这异地恋,还得继续!
但这情绪不能表露出来。
身为成年人,心中再不舍,他也不至于无理取闹。
秀才只能免本人的徭役,虽有见官不跪的特权,但本质还是普通小民,没有跨越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