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的确,你当时要是说了,我们一定会暂停计划。因为外守一没有你重要。”
“抱歉。”
“于是你连我们,以及雪森同学,一起提防起来。请雪森同学帮忙打饭,只说是训练累了。
怕行动中神色不对,被我们发现,于是提出装作痛经,让我们只当做你演技好。
我们也的确被你骗了,若非你因为低血糖昏迷,我们可能永远发现不了真相。”
“抱歉。但……”
降谷零突然抱住了她,她的脸埋到了他温热的胸膛,话音也被打断。
安玖瞪大了眼。
他抱的很轻,却很严实,密不透风的温暖将她笼罩。温暖得她似乎提不起劲儿去推开他。
他微微发哑的声音落入她耳中,“你知道你突然倒下时,我有多担心吗?”
安玖有些心虚。
其实她当时抽空吃点药,应该还是来得及的,但效果肯定不如一下子昏迷来的震撼,效果好。
她没有再说抱歉,因为他更想听她说“下次不会了”。但该说什么呢?
反正说什么也涨不了信任度,干脆不说了吧。
她有些疲倦地靠在他怀里装死。
人一达到目的,放松下来,真的什么也不想动,任由大脑放空,思绪乱飘。
比如他气息很干净,有着淡淡的皂角味。
比如他肌肉很硬,不知道会不会把她的脸压平。
比如他顺着她后脑勺头发,一下一下的,力道不重,但透着急切意味,伴着他胸膛下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在。
他在不安?
要不安慰一下?
她抬手轻轻拍拍他的背,而他摸她头发的手顿住。
“我没想到我会晕过去。”她轻声说,“如果你们不在旁边的话。”
“因为你们在旁边,我知道没事了,所以才放松下来。”
“……好狡猾的回答。”
他还想说什么,但大门被推开,松田阵平提着东西回来。
“广田,我买了甜粥,你……”看清房中的情况,他顿了顿,嘴巴张成“o”型。
但好歹忍住了,没有“哦呀”一声调侃。
“需要我出去吗?”他特别正经地问。
降谷零:……
安玖:……
最后是安玖在房间喝粥,降谷零勾着松田阵平的脖子出去。
不知谈了什么,反正松田阵平回来没有调侃此事,而是和降谷零一起告知她昏迷后的事情。
外守一死了,因为服用大量止痛药,抢救不及时,肾功能衰竭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