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和却不管哪里冒出来的香气,还是抱住了范景,拉着人一同去了床上。
两人伴着香风,好是亲昵了一番。
月上梢头,复冲洗了一回澡,两人躺在了床榻上。
“我想着,小福既然活泼好动,又喜那些刀枪,不如也让他在武馆学罢。”
康和听得范景这般说,道:“那当然好。对外招揽哥儿女子做学员的时候,声称得男女都是一样可学文学武的,虽不得走至科考场那般大场面上,自用也是十分受用的本事。”
“末了,总不能到了自家就换了一副面孔,不许自家的哥儿姐儿学武罢,更何况小福是难得的有兴趣,又还有些天赋。”
范景见康和答应,眸光柔软了不少。
“那就教他先过去学几天看看,便像是以前送大福去学塾读书一般。若是坚持得下,那就由着这般,若是学来不喜,作罢也成。”
康和点头:“如此也好,不过我倒是觉他还是颇有些恒心的,未必会中途作废。”
“嗯。”
范景应了一声,他的手教康和握着,心里格外的踏实,油然生出一股对现在日子的满意和对未来日子的憧憬感受。
两个孩子性格虽不相同,可却各有乖巧与懂事,家里日子蒸蒸日上,他们俩也各有事做。
范景曾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家里的日子会过到今朝这般,如何有不感触的。
晃眼,至了八月二十六,秋月丰收时节,也是大福院试的日子。
县里沿街的桂花开得香,天不见亮,一家子便送了大福前去贡院。
这日子倒真过得快,去年二月里头送大福到县城的贡院考试好似昨天的事情一般,不想却就过去了一年半有多。
几人提了不少东西从车子上下去,送了大福去排队受检。
这回院试非同儿戏,严格程度比之童考上了等级,一连考三日,进了贡院,号房门锁一上,考试结束才得出,中途何等缘由退场,考试都得作废。
大福有了前两回的考试经验,又还去过府城赶考,再上县里的贡院院试,心态早比先前头回来平和得多了。
这年备考间,他不曾落下过功课,又还时不时的上县学求疑解惑,外教谕亲自指点。
其实不论院试过与不过,他回头来看都问心无愧,心境自然稳。
“爹爹小爹,小福早些回罢,三日转眼即过,不肖忧心我。这头的贡院,我应对得来。”
大福面上含笑,摸了摸小福的脑袋:“好好听爹爹和小爹的话,待着哥哥科考过了,得了松闲,秋高气爽,应你的,带你出去逛庙会。”
小福高兴的应了一声,又说得一通好听话,倒是把大福也哄得欢喜,一家子看着进了场去。
康和抱起小福,挨着范景道:“望这孩子场场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