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脑子,怎么一点都不开窍呢!
不是做生意挺厉害的吗,怎么一遇到家里这些事情,就这么笨!
或许也不是笨,而是陷入其中,看不清本质。
「姐夫,你来找阿姐,是为了宋总的事情吧!」
「如果是的话,那就没必要找阿姐了,阿姐和鹿鸣是死里逃生才活下来的,那天,要不是我们到的及时,别说阿姐和鹿鸣,就连小鹿聆会怎样,你想过吗!」
「真不怪妈很想骂你!」
「其实我也想骂你,骂你,骂宋家,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连补偿都给完了,都不知道我们到底在气什么!」
「那天的事情,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后怕,你以为,大家都没事,就太平了吗!」
「小鹿聆有没有留下心里阴影,阿姐现在还在做噩梦,孩子出生险些窒息躺在保温箱里,这些,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既然你不能动手替阿姐讨回公道,那她自己动手,你就不要再阻拦了,宋总只是被困在国外而已,吃喝不愁的,也不会死!」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都是商业场上的人精,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宋砚辞之前是真的以为,宋家做出了补偿,这件事情就翻篇了,现在想想,正如裴允棠所说,星星和孩子受到的伤害,他们谁也无法替代。
「嗯,我明白了。」
霎时间,宋砚辞只觉得全身像是散了架似的,踉跄着走到沙发旁坐下,颓废又无奈的挠了挠头。
有些时候,他夹在中间真的不好受。
一边儿是妻儿,一边儿是父亲。
如果非要选择,他只能选择妻儿。
既然父亲没有性命之忧,那回不回来也不重要了!
景引鹤下楼时,见到宋砚辞这副样子,走过来点了点裴允棠的鼻尖,「你欺负他了?」
裴允棠:「……」
会不会说话!
她这么柔弱,怎么可能欺负他!
不过是说了他几句而已,怎么着,阿姐都能承受那么大的痛苦,他还不能被骂两句了。
不止是现在,以后,他挨骂的时候多了去了!
裴允棠气呼呼的嘟起小嘴,眼珠儿滴溜溜的转悠了两圈之后,哼了一声,「骂了他几句而已,怎么着,不能骂啊!」
越说越生气,难怪宋家会被黄先生摆了一道,真是没有一个能出来挑大梁的。
景引鹤见小姑娘气的,小脸鼓鼓的,像极了一只小河豚,没忍住,伸出手戳了戳她的小脸。
刹那间。
圆滚滚的小脸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裴允棠还很是配合的呼了口气。
两人在一旁这略有一丝暧昧的互动,映照在宋砚辞的眼里,就更像是,在赤裸裸的嘲讽他。
可偏偏他还不能说些什么。
就,很生气!
两人低声耳语说了几句之后,裴允棠又兴冲冲的去和周阿姨一起,收拾行李了。
等她离开客厅后,景引鹤这才看向满脸颓废的宋砚辞,短短三个多月,经历这么多事情,让两人原本就很是僵持的关系,变得更加疏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