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当他因为实力停滞又或者生死、世事无常感到迷茫,差点跨越那条线的时候……
是千手柱间,他的大哥拉住了他。
至于千手柱间也死后……
每当千手扉间脑海中冒出什么“不好”的念头时,大哥的警告声就会在他脑袋中回荡:
“扉间,不要那么做,不要跨过那条线。”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次次拉住了千手扉间差点过线的理智。
“大蛇丸,他和甚尔的关系怎么样?”
迟疑了一下,千手扉间不清楚他作为已经死去的长辈问这个究竟合不合适。
但一回想起大蛇丸的危险,还有甚尔和他待在一起时的自在,千手扉间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甚尔?啊,除了小时候熟识的同期、队友和前辈,大蛇丸这些年只和那个孩子接触。”
在团藏死后,把根部发生的事情以及大蛇丸的情报查了又查、翻了又翻,猿飞日斩机会是不假思索的开口。
而开口后他从千手扉间那震耳欲聋的沉默中发现不对,转身,猿飞日斩小心翼翼道:
“有什么不对吗?”
“甚尔那个孩子是千手和宇智波的混血,虽说总是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他也会在团、在敌人面前保护同伴。”
“成绩优益,实力更是这些年的后辈中最优秀的,纲手和大蛇丸还有学校老师同学们都对他评价不错。”
“就是血继病可能有些危险,但纲手和大蛇丸说有办法的,或许能将血继病压到一辈子都不爆发。”
回想起学校那边对甚尔的评价“有些冷漠,但不讨人厌,也不缺乏合作意识的孩子。”
想着自己还有没有说漏什么,猿飞日斩顺口加了两句:
“哦对了,算起来他是纲手的表弟,甚尔的父亲春野建一的哥哥被过继到了初代大人名下。”
“……表弟吗,还是应该说是堂弟?”
“算了,都差不多吧,至少是同辈。”
表情有些难以言说,千手扉间对着愣住了猿飞日斩解释道:
“甚尔是我后代。”
“啊?是、春野建一那边?”
“——你在想什么,猿飞日斩!!老夫是这样的人吗?是甚尔的母亲,还有镜,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呼……”
深呼了一口气,将生前一直难以说出口的东西讲了出来,千手扉间突然觉得这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当初、当初,知道那是永别的话,或许出发前他应该告诉镜的。
“行了,猴子,我的私人事物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将话题重点转回正事上——也不能否认他有在转移注意力——千手扉间正色道:
“和我说说木叶这些年怎么样了。”
“如果可以,身为亡者的我本不该管这些事情的。”
“但,木叶,乃至整个忍界恐怕都要有大麻烦了,因为某个本该早已死去的亡灵……”
“也算是我的失误导致的结果,我会解释清楚的——”
猿飞日斩:……
虽然说祸及整个忍界的麻烦听起来很可怕,但是一想到扉间老师会出手感觉就没什么可畏缩的了。
而且、而且,宇智波,那个千手扉间和宇智波??真的假的?!
啊,真是世事无常,死人能活过来,千手扉间也会和宇智波孩子,甚至是两个!
——大喜转大悲又转喜,一时间,猿飞日斩无师自通了地狱笑话的精髓,在心底感叹道:
如果团藏听到这个,说不定会气得活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