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你什么时候能管管你自己的收藏癖。”
明明甚尔表现的毫无敬畏,可那个以阴冷、冷酷出名的忍者大蛇丸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他抬头看向靠在自己椅背旁站着的甚尔,认真解释道:
“虽然活化药剂起到了它该有的效果,但我想创造的东西从来不止这么简单啊,甚尔君。”
大蛇丸与宇智波甚尔后来还说了些东西,那时的伊布里雪见听不懂也就没记住。
她只是至今记得那俩个古怪却帮了她和弟弟的家伙中有人告诉她:
“你们不能再使用你们的血继了,会加速身体的崩溃,如果不想死就只能忍耐且等待。”
“等待?”
雪见记不得那是自己还是天藏问出的了,但在十年前,在她八岁、天藏五岁、甚尔十岁那年,有一位伊布里问道:
“我们应该等待什么?哈,等着山洞外不会再有风吗?”
“……”
那人似乎是沉默了,总之他没给出承诺他也没回答伊布里的疑惑,他只是提醒道:
“拥有这样的天赋,想要活下去,你们需要更谨慎。”
天赋。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把伊布里一族的诅咒称作天赋呢?
是那个毫无敬畏之心、将血继限界当做普通忍术研究的大蛇丸,还是那个与大蛇丸为伍、让人难以理解的宇智波甚尔?
那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伊布里雪见先是失去了自己最后的亲人;在密林中迷失方向并且差点死去;接着她又失而复得、并且获得了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
山洞外温暖且惬意的阳光,恐怖却一点点拂过肌肤的自由和风,还有回到了自己身边的弟弟。
太多的东西在那一天一起重返了伊布里雪见不见天日的生命。
她的脑袋太乱了,乱到她分不清记忆中与自己说话的是大蛇丸还是甚尔,她也分不清那天说话的是自己还是自己的弟弟天藏。
但她记住了,她记住了伊布里一族要谨慎、等待。
以及……
165。
“甚尔大人!”
看着渐渐要填满整个山洞,同时一点点向山洞外飘去的白烟,伊布里雪见想要冲向自己的弟弟却又第一时间回头看向了甚尔。
“谨慎、等待,甚尔大人,我们、我……天藏和我,我们真的等到了吗?”
平日里紧握苦无的双手颤抖着,雪见有些语无伦次却盯着甚尔那双幽绿色的双眸,一字一顿问道:
“天藏他,真的自由了吗?”
“我很担心啊,甚尔大人,我真的很担心。”
“他怎么能化作这么一大片烟呢?他怎么能飘向山洞之外呢?!”
“那个药真的会有用吗;天藏他现在还有意识吗;他向风中飘去是不是终于忍受不了伊布里一族的诅咒了……”
雪见激动、忍不住比划着说道,却没像当年冲进树林中寻找弟弟一般化作无法聚拢的白烟。
她说:
“从我和天藏报名成为志愿者开始,从甚尔大人你带着药剂找上我们开始,我的脑袋里就一直想着这些。”
“但是、但是,甚尔大人,来到这里的是你。”
夏季,山洞山洞外阳光明媚、微风和煦,山洞内却阴冷、寂静的像一片死地。
听见伊布里雪见所言的甚尔不屑笑出了声:
“你是笨蛋吧,把希望放在别人的身上。”
明明毫不留情地这样说着,甚尔却没有反驳更多,尤其是他没有反驳伊布里雪见关于“等待”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