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拆开,是一袋软糖,闻起来像是青提味。
他看着她。
伊狩葵尴尬摸脸:“你要喝什么吗,我这儿有自来水。”
五条悟:“吃糖就好了。”
他说着就吃了一块,一秒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糖塞给伊狩葵一颗。
伊狩葵:“!”
伊狩葵被他捂着嘴巴:“唔唔!”
五条悟嘚瑟:“我就知道糖有问题!”
伊狩葵酸的五官都有点扭曲,她努力咽下去。
系统:“吃酸,是怀孕了吗?”
五条悟呆住:“诶??真的吗?”“要在春天收获新生了吗?”
系统严谨:“按照时间,只可能是两面宿傩的。”
五条悟抓着它毫不犹豫开窗丢出去关窗,一气呵成。
伊狩葵嘶了声。
等会儿我说错话他不会也把我从窗户里扔出去吧?
五条悟一言难尽:“你那是什么表情?”
伊狩葵谨慎询问:“你还生气吗?”
五条悟:“你觉得呢?”
伊狩葵:“不生气……”
“超级生气!”五条悟大声嚷嚷,像是熊孩子要宣泄自己的情绪。
伊狩葵一把制止,她猛然站起身,离吵闹的熊孩子远一点,指着角落的地方:“那你先坐下说。”
别在把她丢出去了。
又长了一岁的男人实在是难以捉摸。
五条悟怔住,他看向她,眼罩蒙眼,辨不出具体神色,黑漆漆的布料犹如黑洞一样吞噬了所有情绪。
“伊狩。”
他一瞬间就移动到她面前,“我现在真生气了。”
伊狩葵:“是是是,你一生气就叫我姓。”
她后退一步,腿弯撞到沙发,重心后移,整个人跌坐在沙发。
白毛顺势就侵占过来,把她笼罩在他的身躯之下。
“哪里有人生气还撒娇叫昵称?”他振振有词反驳。
伊狩葵:“那我们不都拉过勾说不管做什么都不生气吗?”
五条悟长腿挤进她双腿之间,弯腰贴近她,懒洋洋道:“是吗,可惜我没记忆。”
伊狩葵不和他争论这个,想推开白毛又克制缩回手,“呃,五条先生,你还记得我们分手这件事吗?”
这个姿势有点不妙哇。
侵袭感太强了。
五条先生的表情也有点不妙,伊狩葵撇过脑袋,眼睫垂落,看起来好委屈的样子:“我听到分手的时候天都塌了……后来又被封印到狱门疆,那里面都没有时间流逝。”
情报并不对等,五条悟还不知道伊狩葵被封印进狱门疆这件事,乍然听到,人都有一瞬错愕。
伊狩葵再接再厉,“五条先生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离开五条先生,我晚上睡觉都觉得好没安全感,早上起床也没有期待。”
五条悟轻轻叹气。
“我已经不生气了,但是我不想伊狩之后再因为我去做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