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互联网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简寂星拿着喝的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盛如希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低头看手机。
她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忙得脚不沾地,只脱了雨衣,换了衣服,将身上头上的潮气都吹干了,拿了煮好的热奶茶过来。
“喝点,驱寒。”简寂星刚把杯子放下,盛如希被吓得立即后仰,在差点倒下的时候被简寂星扶稳。
盛如希把手机往自己怀里一揣,失声:“你进来怎么没声儿啊!”
简寂星好笑地放开了扶着椅背的手:“你是非得再摔个狗啃泥才能好好说话。”
她这么一说,盛如希就好像又闻见自己身上的泥味了。
衣服都不能穿了,她的行李箱又还没拿来,只能先穿着简寂星留下的这套衣服。
在桌上的奶茶冒着热气,不知道是个什么味,而且奶茶里面居然还放了很多东西,盛如希撇了一眼,觉得上面浮着的好像是油花。
“这什么啊……”盛如希很嫌弃,只是凑过去闻了一下,“一股姜味,我不喝这样的东西。”
简寂星说:“那你就等着感冒。”
“你干嘛这样咒我?”盛如希随手指着炉子边的东西,“这到底是什么。”
简寂星平静说:“牛粪。”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盛如希立即后退了好几步,弯腰就要吐。
“既然不适应这里,你一开始就别来。”
干呕了两下,盛如希的眼眶红了:“简寂星,你除了在那时候还能讲出两句好话吗。”顿了顿,她又说,“不想我来,那你还急哄哄地过来接我干什么?”
简寂星用脚踢了踢那些干柴,在桌上放下一管什么:“近视了?记得回去配副眼镜,我只是为了帮仁青找羊,顺便在路上跟上了你们而已。”
盛如希的视线转向简寂星的后颈,简寂星笑了笑,那笑不及眼底。
“别看那。”
和盛如希对待工作的态度一样,简寂星在工作中确实不一样。盛如希是个娇脾气,现在又处处不如她心意,是不是晚上没休息好,明天干脆直接罢工?简寂星怀疑盛如希无法胜任这次的工作,更有可能今晚上就要生病。
一想到这个,简寂星的心里有种自己也压不住的躁。
真是够不听话的。
盛如希只是看着简寂星,视线从那里移开了,却没说话。
两秒钟后,她的视线又移到简寂星的手上,不屑地哼了一下。
简寂星全然懂了。
盛如希是在嘲弄她这样的献殷勤是另有所图,图的就是做昨晚的事。
昨晚她从没要求过盛如希要做什么,分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简寂星不悦盛如希只要想到自己,就只有这一件事,也嘲讽地开口:“真是委屈你了,不远千里到这里来,我还只让你觉得只有这一件事可做。”
空气里隐隐有姜的辛辣味,堵得盛如希的鼻子和心脏都发慌。她有些不解,难道自己和简寂星之间还有别的事可言,她们之间又不需要谈情说爱。
简寂星说:“放心,不用这么防着我,不碰你。”
盛如希被她呛到了,语气也不好:“只要你能忍得住。”
简寂星看向她,唇角勾着不太明显的弧度。
帐篷里的灯瓦数不高,柔和地悬在简寂星的发顶之上,让她一身冷肃的黑色竟也有了柔光。
她的指尖屈起,在桌面上敲了敲:“我要是忍不住,那你又能怎样。“
“就像昨晚,盛如希,你怎么拒绝的了?”
盛如希被她怼的气结,搜肠刮肚竟找不出任何反驳简寂星的字句。
关于昨晚,简寂星说的全是实话。
可盛如希无法就这样认输,她迎上简寂星的目光,手指攥紧,也笑:“那是因为我想象力了得,我大可以想象成我喜欢的人,又能享受身体乐趣,谁吃亏?”
好的很。
简寂星彻底明白了盛如希的言外之意,自己就是个工具人。
“盛如希,你最好是永远都这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