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会考虑这个问题的。”
“好,好……”
“还有别的吗?”
“……”宁惟新噎住,“没了。”
“好的,好好工作。”
贺乘逍挂断了宁惟新的电话,忍者心里的酸涩认真地向白逸保证:“我相信你的。”
“我知道我经常误会你,有一些我帮不上忙的东西你也不希望我担心,我们是有这种信任的,对不对?”
“但是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就像应付小宁一样,你可以交给我,好不好?”
他语气脆弱无助,白逸逗他:“我们要不要吵一架?”
吵什么?
什么架?
谁要吵架!
他迅速情绪稳定:“不吵。”
虽然对小白护着别人不满意,但是怎么可以为了别人吵一架!那不是坏自己形象!本来就都是竞争对手,大家都那么能装,自己不能半路翻车。
不惹小白生气。
他强调:“不吵。”
“好吧。”白逸有些遗憾,给他指明了方向,“你带着之前在环亚这里的备份去找陈哥。”
贺乘逍兀自咕嘟冒酸水:“找他做什么?你没听刚刚宁惟新说吗?新河送的画!他把你——”
——当礼物。
他看上的不止是白逸,还有他背后可以拿来交换的价值。
白月光却总是纯洁善良:“陈哥为新河付出了这么多,他曾经也帮助了我,如果可以,我确实不想伤害他。”
“所以你还是要包庇他们……”
当然不是。
白逸的眼睛眯了一下,像某种狡黠的小动物。
宁惟新这么喜欢藏着掖着,那就让他和新河沾不上关系好了。
“他怀疑宁了。”
-
和Astray的合作还是被新河截胡了。
宁惟新公然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没有人施压,一点都没瞒住。原先结果未出,大家还只是私下里议论,现在公示结果后,看他的眼神也逐渐不对劲了。
“真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人。”
“他在乘方呆不住的时候,是白总给他的橄榄枝,现在怎么好意思背刺啊!”
“没有人发现吗?他真的很没有团队合作意识……可能是个人能力太强看不上咱们吧,和他合作好容易被全盘否定。”
宁惟新目不斜视地走进茶水间,这一点员工的议论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