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继续,陈允绉很快就掩饰了失态,心理戒备再度上涨,直到看见下一个内容才再次破功。
宁惟新的毕设是公开的,A大官网上就可以查到,没有人怀疑它的出处——但是他拿出来的新内容,新河现在的发展规划,被旁人摆在了他眼前。
陈允绉经历了短暂地震惊后,情绪激动起来:“贺总,你窃取我们机密?我可以告你的!”
两家因为呈德的事正在闹呢!从他的视角来看,贺乘逍这是威胁!
他不是没有猜到过其中可能有猫腻,但他是商人,他需要为自己的利益考虑,不管宁惟新是以什么手段得到的这些,如果东西是宁惟新的,陈允绉就能获利,反之,一切都会反噬。
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在最开始上贼船的时候他就无比清楚且默认纵容。
贺乘逍没看出来,以为他在反咬一口,白逸却看出来了,确认了陈允绉知情。
天天盘那个佛珠手串,原来是做贼心虚。
好遗憾,他其实有幻想过陈允绉不知情这一微渺的可能的,但是陈允绉让他失望了。
“不,这是乘方的东西,我在三年前就给环亚备案过了。”
“所以呢?贺总想要向我证明这是你的东西吗?”陈允绉看穿他尚不知,“贺总轻便,舆论或是报警,你非法窃取新河机密的事都是板上钉钉。”
“你想岔了。”贺乘逍诚恳地道,“我只是想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和我不是利益的对冲方。”
他的让步让陈允绉有些意外,开始审视这个早早被他们踢出局的“竞争对手”:“你想说什么?”
“版权属于谁,对你不会有任何损失,只不过,属于我的话,新河现在面对的风险可以极大降低。”
“……”
“你能反应过来,就是也发现了端倪吧?他不能给你后续利益,但是我能。”
这是他的东西,即便拿不回来,他也有自信。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拿的出什么样的证据?它的前身的归属早就默认公开,这一点没有任何争议。”
“那就把那个也拿过来。”
陈允绉惊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只是个建议,您可以再想想。”
陈允绉冷静不了:“贺总空口无凭,想要污蔑我的员工?”
贺乘逍不揭底牌,只是一味地挑拨离间:“有人告诉我弗兰德得到了一幅画像,你猜猜是谁?”
这些人喜欢打哑迷,搞利益交换那一套,他学不来,也不喜欢,他就有一个很直接的想法,谁都不能动他的婚姻。
白逸看到这一段,也挑了一下眉。
会虚张声势了,小贺?
拿宁惟新搬起来的石头砸回他脚上?他是拿准了……拿准了陈允绉自己会想。
贺乘逍自己不一定能完全想明白,但他确信陈允绉能想明白——这是他们生意人的通病。
“事情重大,可以把文件留给我,我回去调查一下么?”
“不行。”贺乘逍说,并且还骗了他一句,“这里的监控我提前让人弄坏了,我不想走到那一步。”
哇。
要是监控真坏了,那自己在看的是什么?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
这一招虽然简单,但确实好用。陈允绉朝四周看了一圈,果然望向这边,并且没有发现异样。
贺乘逍估计是把原来的真弄坏了,然后又自己偷偷放了个小的上去。
怎么这么损啊。
他准备齐全,陈允绉态度跟着松动了:“说说你的想法吧,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