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别有洞天。
柳清卿惊异地瞪大眼,后头还有一处小院,入眼便是一颗她不认得的树,可树上开满了花,好看得很。树旁竟还有花圃。
打眼一瞧便是长年累月精心打理的。
她正陷入震惊之中,却觉有人正在看自己。心头不由一紧。
别是被二叔抓个正着吧?
脑子飞快想由头。
同时柳清卿装作无意向那头看去,便看到凉亭内大大方方坐着的白衣女子,不由愕然。
那白衣女子见她看来,露出温婉笑意,向她招了招手。
柳清卿浑身发麻,觉得自己的腿跟木头似的,僵着走了过去。一张纸条递到她手里。
她懵懵的,正要打开看,却被对方握住手,含笑说,“回房再看。”
柳清卿头昏脑胀,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了,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嘉兰苑的。
心游天外站在廊上,看李嬷嬷她们将瓜果发给下人,每人都发了不止一个。
李嬷嬷:“主子心善,知晓大家都有家人,便多给发了些。咱们都得领情,不若去问问别的府上,哪有舍得给奴才这么发瓜果的。”
李嬷嬷使劲给她收买人心,不知从谁开始的,领完瓜果就到她前头叩首。
嘭嘭嘭,连磕好几个。
这柳清卿也顾不得想旁的了,赶紧让人起来。
将心思收回来,这才发现他们眼睛都红了。黝黑的皮肤,眼睛一红可是惹眼。
柳清卿心头有热流滚过,蜷紧了手。
终于这边事了,柳清卿才回房,将房门紧闭。
她一直将纸条握于手中,根本不敢放开。手心潮热全是汗,纸条黏成一团。
柳清卿登时急了。
左瞧右看,又回头看眼紧闭的房门。
“不成,若是谢琅忽然回了呢。”
连忙进了净房,又将门顶死关上,这才放了心。
蹲下以背抵门,她展开手,盯着躺在掌心上的纸团。
墨透过宣纸。
她屏住呼吸,动作缓慢揭开纸团,生怕一快就将纸条撕破。
上面只有四个大字——酉时竹林。
饶是之前已有猜测,甚至这猜测也八九不离十。
可真当见了“早已离世”的嘉姨藏在二叔的院子中,她觉得脑子都要炸开。
她急得直在净房里来回转圈。
嘉姨怎胆子这般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侯爷知不知?谢琅知不知?
所有画面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下了结论,他们应是不知。
这可如何是好就。
嘉姨好大的胆子,她虽不敢问,但也知晓无论是公爹还是谢琅都在暗中寻嘉姨呢,嘉姨居然敢玩这招灯下黑。
她都觉得心惊胆战。
好不易快到酉时,却有下人来说谢琅许是要回来用晚食,请小厨房多备上。
这可将柳清卿急得不知如何,在屋里头来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