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由她演绎出的情感,近乎灾难性地死死勾紧他的理智。让他必须拿出十足十的精力来克制堕落的欲念,压抑露骨的索取,强制自己深藏起就地施暴的罪恶情绪。
他开始在[呵护她]与[毁坏她]之间,撕裂自己,对抗自己。
屈历洲轻沉一口气,低低喟叹了声。
半晌,他从游夏脸上收回手,放开她的唇,眯眸笑看了她一眼,歪头朝手机示意她,问:“需要么?”
游夏二话不说直接给他挂了电话。用力一把推开他,迅速从沙发上爬起来,又像是心里气不过刚才被压制,输了气势,她回头问他一句:“你被下药了?”
“啧,男人。”她低蔑哼声,“漂亮得过火,也蠢得过分。”
屈历洲没再拦她,而是选择放过了她。
他跟着缓慢地坐起来,姿态不同于往日那般端整礼仪,而是十分松弛散漫,双腿岔开,后靠着沙发背,慵懒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见他不说话,游夏感觉像一拳怼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有气没处撒。她咬咬牙,不想跟他继续多掰扯,转身就准备离开。
突然间。
她又顿住脚步。
转身回来。
她又在思考了。
助理刚才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屈历洲被下药了。
是什么药,可想而知,豪门圈里那种下三滥的催。情助兴药物,她司空见惯。
没错,他被下药了。
还有,他喝酒了。
人的基础常识告诉她,药物会控制理智与思维,酒精会加速药物的稀释和催发。
也就是说,清醒时候他有多疏离警觉,此刻的他就有多意识薄弱。
他会完全丧失防备能力。
他会,仍凭她操控。
任她操控?
这个想法猝然击中了她。
游夏莫名地笑了。她迈步慢悠悠走近沙发上的男人,站定在他面前,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忽然这样告诉他说:“屈历洲,如果我接下来的问题,你的回答让我满意的话,”
“我可以帮你。”
屈历洲半挑起睫,对上她的眼睛,反问:“帮我?”
“现在,只有我能帮你。”她停顿在这里,下一瞬蓦然将身体前倾靠过去,伸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背上。
之后,她曲起一条腿,抬起膝盖,轻力缓缓地压挤上他的,她眼梢微扬,将上一句话补完:“也只有我,有资格帮你。”
屈历洲极重地闷哼一声。
游夏更加得逞,轻轻挑眉,问他:“要吗?”
第20章烈药(下)游夏仰头,主动朝他吻了上……
屈历洲坐得太过松弛散漫。他慵懒瘫倚在沙发背,腿岔开,身体向下滑坐几分,头向后仰靠着,下颌略微昂起拉扯出锋利线条,萎颓的姿态里落有一点清傲的倦怠感。
与平素端方矜雅的形象出入太大,反差强烈。
他颓靡恹恹地掀起眼,凝视着身上的女人。
看着她眼尾浸满狡猾的笑,站定在他面前,重心慢慢挪移向他,伸手撑在沙发椅背上,欺身倾靠上来,另一手反背在身后。
女人盈盈纤瘦的腰肢如此柔软,薄弱,好似不堪一折,却又具有极为惊人的柔韧度,在他眼中渐渐弯成曼妙性感的腰曲。
屈历洲半眯起眸子,额角青筋暴凸,喉结滚水,不动声色地咬紧腮肌。
而游夏却对此没有半点觉察。一心只顾沉浸在即将可以操控屈历洲的兴奋与得意情绪中,让她缺乏对危险讯号的警觉,低估了酒精与药物的麻痹作用,更缺失对眼前这个男人该有的防备心。
她单膝曲蜷,塌下细蛮腰身,半跪在他腿间,与他双腿交错,低垂长睫笑眼凝视着他,红唇轻动,命令:“说话,屈历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