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个问题已经偏离了今天的主题,但鹤柏似乎在等这个问题。
话落,所有人纷纷拿起摄像机对准他。
【你卷起千层海浪我躲也不躲往里闯,
你不就像风一样。】
鹤柏放下手机,神态放松,“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但谁跟你说我的家庭从一开始就没有反对过?”
“顺从,是人生来就应该做的,但有时候忠于自己,顺从二字才得到升华。”
身边的鹤黎,等他话落,拿出的是那份解除收养协议,那张江许月字字句句都能背出来的协议。
用来击碎童养媳这三个字的腐露。
“如果鹤家只有我一个,那我无能为力,但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提前阻止那场事故。”
“阻止那场困扰我二十几年的噩梦,这场噩梦的始来不就是贪官腐败,钱财白骨,他们要用我师傅师母的命来换,那就得最好粉身碎骨的准备。”
“故事的开头我记得,结尾我奉陪。”
【侵略时沙沙作响,
再宣布恢复晴朗就好像我们两个没爱过一样。】
江许月跑进会场,气喘之时,有人又问了一个问题。
她没听清。
只听见耳边震耳欲聋的爱。
【曲折的夕阳负责格挡,
让委屈的感官无法释放。】
是他的回答,掷地有声。
“我娶谁,是我的决定,至于她要不要嫁,结不结婚我都可以。”
“我的喜欢从来都不是主动项,她才是。”
她的心脏开始共鸣,忍不住剧烈颤动。
【最近我的伤口没生长,
因为我躲在没风的地方。】
击碎她的是他最后的那句话。
“按照上一位记者的假设,那我不希望她遇到我,我希望她阖家团圆。”
他不想遇到她。
他只要她阖家团圆。
包里的录音笔还残留余温,在李检递给她的一分钟后。
她就听了那么一次。
似乎所有的问题都得到解释。
江许月发现耳畔很久没听到耳鸣,她终于留意起那句送饭的人,也明白了他是连自己吃什么都是安排好了,难怪她自从离了江浙,却没有半点不适应感。
只因为她想要的幸福,在春天降临了。
鹤柏出来的时候,特意微低身子,迎接她。
指骨莫名感受她的轻颤,把人往怀里压了压。
嗓音平和,缓缓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不是说过了,今天风很大,别来,回家等我。”
不等江许月回答,突然伸出来的录像机,势要拍到他怀里的人是何模样。
镜头转到江许月的前一秒,被他一手挡住,“我有没有说过,她的脸不适合出现在头条。”
很平淡的一句话,让一时上头寻求头功的男子一颤,生生挪不动步伐。
“再有一次,要么你滚,要么你公司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