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旖知道宋缇一直想约林棘却约不到,连见自己的表妹都没时间,怎么会纡尊降贵和姜司意碰面?
在心里不断找理由否定着,却听到身后人在兴奋议论。
“确定了,已经到洄想那头的人跟我说百分百是林棘,而且对面也是嘉仕比办的沙龙。”
“不是吧,都是嘉仕比的沙龙,凭什么我*没被那头邀请?是不是离谱了点?”
“现在过去吗?”
“当然,你不知道我被林棘的秘书处委婉拒绝了多少次。走走走,这可是天降的好机会。”
对话的两人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谢舒旖算是知道为什么这儿的人越来越少了。
两人走到门口,被Oliver拦了下来。
全程目睹自己的客人被姜司意那边吸引走一波又一波,再这样下去这儿得空了。
Oliver嘴角勉强抽了个笑容道:“我们的鉴宝专家秦老师马上就到,现在离开会错过他免费鉴定课程的。”
“不是,你觉得我们谁会在意你那点破课程?”
“为什么对面的沙龙没有邀请我?我不够资格?”
Oliver被怼得哑口无言,两人将其挤开,侍应生一脸无措地为他们打开软包门。
万欣也在挽留一位女士。那位女士倒是很有涵养地找了个借口,说她还有别的行程,下次一定再来听课,随后路过Oliver,留给他一个迷人的笑容,很快消失在门口。
万欣对Oliver摊手,“她也去对面了。”
一口浊气压在胸口,Oliver把手里的酒杯用力压在香槟塔台上。
脆弱单薄的酒杯被愤怒的动作粗暴地弄碎,锋利的边缘轻易地割破手指。
Oliver被疼痛弄得倒吸一口气,到底是自己做的孽,都没脸喊疼。
谢舒旖可太好奇了,本能觉得有大瓜可吃,跟着一块儿往洄想空间的方向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万欣喊了她一次又一次……
洄想空间内。
林棘的指尖还在姜司意皮肤和衣物的中间。
弯曲的指骨和温热的肌肤保持着微不可查的距离。
姜司意的酒劲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看似浑身僵硬,就像是被林棘的气息捆在原地,其实脑子转得飞快——为什么林棘突然靠得这么近?
一双瞪圆的眼睛眨都不敢眨。
不对,好像是我先靠过去的……
是我先在她耳边说悄悄话的。
想起居然是自己率先主动,喉咙难耐地轻轻滚动。
姜司意,你好大的胆子啊。
林棘在帮你看文身的恢复状况,是专业售后,你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反常?为什么要羞赧……
别让林棘发现,不然实在太丢脸了。
“恢复得不错,基本上都长好了。”
在姜司意的侧后方,眼睛看不到的方向,林棘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瞧着文身,而是在欣赏姜司意那只因为自己而血红的小耳朵,以及鬓角微微渗出的细汗。
“那以后,就可以直接沾水了吧?”
如果不是距离这么近,林棘可能发现不了姜司意此时声音的尾调带着轻颤。
的确很能忍。
“嗯,正常沐浴和游泳都行。”
没让她继续难熬,林棘的指尖放开了衣领。
抽离时,不忘把折下的后领调整到原本的位置。
林棘检查文身的时候姜司意不太敢动弹,生怕影响林棘的观察。
现在能动了,姜司意微侧过身,对林棘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