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不知道回什么。
这个点钟对面是清晨,发个无聊的“哦”回去,还扰人清梦。
算了,人家也未必有时间看小孩的回复。
把手机放到一旁,准备睡觉。
电视没关,声音调到最小,能听到细微人声的程度。
像小时候她住的那栋破房子,一楼,漏风,没有任何隔音可言,总是能在睡梦中听到屋外人来人往的声响,以及母亲的脚步。
这些细碎的声响,结成脆弱的网,编织成早已远去的故土,守护她的睡梦。
在她入睡的时候,并不知道在世界的另一头,J城的某平层内,乔槿睁开了眼睛。
清晨的冷光铺进卧室,乔槿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放下,阖上双目。
没有她想要的信息。
……
房门关上,林棘把姜司意抱到床边。
弯腰,小心地放下。
收回手时,手掌不可避免地从姜司意的后背抚过。
隔着薄薄的夏装,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之下一节节的脊骨。
同居这些日子,每日都想方设法给她做好吃的,精心调配着营养的均衡。
分量是上来了些,也不过是重了一点点。
抱得轻而易举,还是瘦得厉害。
林棘心里想着还需继续努力,身下人被她这一抚,似电流穿行,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难受地转了个身,心虚地背对着林棘。
苦行僧开了荤,食髓知味,身体变得非常敏感,联想也更丰富。
轻轻一碰就有点受不了了,浑身发烫。
翻过身去的姜司意睁开双眼,攥拳缩肩,只希望林棘去洗洗澡,休息一下。
不要发现她现在的状况。
身后人和她的默契感应忽然断线。
没有任何走动的声响。
只有单膝压在床面上的挤压声。
林棘躬身上前,越靠越近,右手撑在姜司意后颈的位置,降临在小翅膀的前方。
完全被林棘笼罩在身下。
姜司意速速闭上眼。
却听到耳边极近的位置传来一声轻笑。
从后探身的林棘,将姜司意握起来的拳头揉开。
一根根手指恢复到轻松的状态。
姜司意正在思索到底有没有发现她醒了,就听到身上人说:
“不去洗澡吗?洗完回来再继续装睡。”
姜司意:。
往前蛄蛹,再往前蛄蛹。
全程背对着林棘。
到了床边立刻下床,头也不回直奔浴室。
洗完推门出来,在另一间浴室也完成沐浴的林棘正靠在浴室门口,翻着手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