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舟几步朝着驴子去了,但是他站在驴子面前的时候,驴子好像又变得正常了起来,这头工作了一生的老驴格外劳累,但是它看着郁舟的眼神却依旧温驯。
“不对啊。”
难道看错了?
郁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那应该不是他的错觉,只是那些异常都隐藏起来了。
不过不管那是什么,这头老驴可怜也是真的可怜,忍不住就让郁舟想起了之前在公司的时候,同样被吸干了精气神。
“郁舟,走了。”
“来了。”
郁舟最后看了它一眼,然后才转身跟了上去。
进了屋子,徐三就几步走到了郁泽阳前面去了,不过等到了一个房间的时候,他的脚步又停了下来,转头殷切地看着郁泽阳。
郁泽阳脸上没什么表情,施施然地就进去了。
郁舟跟在后面,进去以后,才发现那房间里人还不少,看到他们进来了都转头看。
一个干瘦的老头,是徐大,一个面相有些刻薄的老太太,吊梢眼、下撇嘴,看到郁泽阳就迎了过来,动作看起来热情,但是眼神很奇怪,恐惧、期待、嫌弃……看起来像是不喜欢郁泽阳,但是又不得不寻求他的帮助。
郁舟的眼神也变了,这家人还有点意思。
虽然爱吃河水豆花,但是要说和徐家打交道,那是也是真的很少。
另外还有两个中年妇女,都很面熟,是徐二和徐三的老婆,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矮凳子上抹眼泪,应该是徐泗的老婆,最边缘的房间角落里还有三个小孩,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两个比较小还不太懂,蹲在地上在玩弹珠。
“郁、郁公,你看看我家徐泗。”
旁边一个端着热水的女人先说道,然后眼巴巴地对着郁泽阳说道。
“行。”
坐在床边的另一个妇女立刻起身让开了位置,郁泽阳靠近了床边,郁舟也急忙凑了上去。
徐泗躺在床上,身体极其板正,眼睛大大睁着看着天花板,脸上透着一股不自然的青白。
这都不用开眼,郁舟直接都感觉了徐泗身上那股浓烈的阴气了。
郁泽阳把徐泗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然后沿着手臂往上按了几个地方,最后手指点在他眉心。
经脉里剩余的阳气锁住了,效果十分显著,等他收回手的时候,徐泗青白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色。
其他人脸上都出现了喜色,但是郁泽阳的脸上却没有变得好看。
他拢着手说道,语气淡淡地说道:“魂丢了。”
这话一出口,其他人的脸色又变得青白一片,不过好歹他们在之前就有了推测,有心理准备看起来都没有太失态。
“这,需要叫魂吗?”徐泗的老婆对着郁泽阳问道。
郁泽阳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说道:“徐泗一个壮年男人魂本来不容易丟,之前他也不是魂轻的人。”
“是是是。”徐老太也凑上来说道。
丢魂一般在小孩儿身上常见,受到惊吓或者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但是大部分人在长大后,就很少发生了。
“就算是丢了魂,这么多天了,他也该找回来了。”
“是,我们也在外面叫过了,他还是这样。”
郁泽阳:“说明他身上还有别的情况,郁舟,去他出事的地方看看。”
突然被点名的郁舟就成了大家瞩目的中心,还有人奇怪地问道:“郁舟,你什么时候来的?”
郁舟:“我一直都在。”乌鸦乱叫就是他现在的心情。
郁舟深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地问道:“就为了玩手机,他就又哭又闹这么久???哭得脸通红要缺氧,还听不懂人话??”
“掌中宝,口中珠。”
郁舟灵光一闪,终于反应过来了,“因为他爸妈很溺爱他!他习惯用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
所以就这就是一个被溺爱的小孩玩不到手机的正常事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