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卫燃的卡牌出问题,却能直接影响卫燃的实力。
秦铭内心惆怅,面上却只能点头应好。
见所有人都在思索着,有了大致计划的今慈心情终于变好了些,他又冷不丁地看向秦铭,“对了,我刚刚就想说来着,你涂香水了吗,怎么你身上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香甜气味,很像——”
今慈鼻子嗅了嗅,“恋爱的味道,挺好闻的,给我也喷点呗。”
秦铭愣了愣,“没有啊,我没喷香水。”
有着一头褐发的青年皱眉看他,“小气,有好东西也不懂得分享。”
“我真没有——”着急反驳的秦铭在刹那间顿住,他虽然确信自己没有,但他在被今慈说得认真也闻了闻后——
好像同样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却很勾人的甜味。
秦铭顺着味道寻找源头,最终视线十分错愕地停在自己的手心处。
怎么会有股甜味,他确实没有涂香水——
电光火石间,秦铭忽地想起,刚刚郁舟为了挣脱他咬了他的手心。
不是香水,是对方的口水。
秦铭刚意识到这点,便瞬间面红耳赤。
他无论如何遏制都忍不住下意识联想,对方亲起来肯定很甜。
他在得知今慈教训卫燃的意图和他不一样,不是因被郁舟求助而和卫燃产生嫌隙后,便对今慈兴致缺缺了。
今慈没入郁舟的眼就好。
他险些以为他要有竞争对手了。容不得卫燃拒绝,两人比试的事情很快就被定下。
和在暗中潜伏着的斗篷人势力不一样,身为主角进入学院后遇到的第一位反派,应霁有着即便在学院里也依旧能作威作福的良好出身。
出身卡牌世家的应霁嚣张跋扈惯了,他是肆无忌惮挥霍世家特权的典型代表之一,完全不在乎平民对他的看法,做起事来毫无顾忌。
他既然说了要和主角比试一场,那么,他便一定会达成这件事,并且不惜使出各种例如不让人离开的胁迫办法来。
郁舟踩着步伐和两人去往卡牌师场馆的时候,脚步完全不显沉重。
虽然过程有些怪,然他的目的到底算是达成了。
如果顺利的话,卫燃便能成功解除卡牌封锁困境,并激活钥匙金手指。
正午过后,气温开始回降,清凉的微风轻轻吹动着郁舟些微露出的头发,成功让郁舟抵达卡牌师场馆后依旧保持清爽,没有被闷出汗来。
介于卡牌师的特殊能力和难免波及出来的破坏力,卡牌师在居民区是严禁斗殴的,如果真的一定要比试,便必须在特定的地点内进行。卡牌师场馆便是能承载卡牌师战斗的专设场所之一,不仅有由特殊材质建造的比试场,周围还设置着隔绝措施,能够将卡牌师的战斗余威控制在特有的保护膜内。
郁舟还没来得及打量场馆,场馆的负责人已经小跑着出来了。
身体略微有些发福留着短粗胡子的负责人,明显认识应霁,他专门急急出来迎接应霁的时候,脸上堆满着笑容。
“如果你输了,你就把他让给我。”应霁一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红色长发,一边将眼色递给郁舟。
闻言,郁舟藏在口罩下的脸蛋偷偷皱了皱。
虽然如今的状况是他导致的,但他完全不想被专门提起着重强调。
特别是——郁舟和卫燃成功抵达了商城,买齐了适合郁舟的三件套。
换好新帽子眼镜口罩的郁舟,是想要将原本的直接丢掉的,但卫燃却手疾眼快地阻止了他的行为,将即将落入垃圾桶的帽子和口罩及时接进了手里。
看着卫燃那紧张严肃又好似视若珍宝的神情,郁舟重新被遮挡住的脸蛋浮现几分愧意。
主角这般节俭的同时,表明主角确实还很穷。难道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卫燃一边生出几分对自己的懊恼,自己怎么就能丢下少年就这样陷入昏厥,一边连忙走到郁舟身边。
他这样想的时候,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思路有些不正常,比起他保护他的卡牌,卡牌守护自己的卡牌师才是这个世界的常规情况。
卫燃眉眼认真地观察着已经到面前的郁舟,带着点担忧的视线凝重地检查郁舟身体的每一处。
这一细致查看,让卫燃不受控制地发现了些刚刚没看见的东西。
卫燃这才看到,他和郁舟刚刚的相拥,让郁舟的衣服变得有些凌乱宽松,脖颈处的衣襟没办法再完全包裹住对方的肌肤,卫燃一垂眼,就隐约看到了从锁骨处蔓延而下的雪色。
怎么能这么白,比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珍珠还要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