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白的睫毛上沾上了泪水,她一眨眼又一滴泪水砸在了秦珏的手背上。
女孩怎么那么爱哭?
秦珏把人抱到腿上坐好,“怪你什么?”
“遇到危险,我什么都不能做,我还给你惹麻烦,在情急之下,不分青红皂白就用马鞭抽了你弟弟。”
林月白压抑着哭腔。她想要一步步试探秦珏的底线,秦珏到底会纵容她到何种地步?
林月白知道有些人养小情人只是图一乐呵,绝不会让情人插手到工作和家族之间的斗争里。
林月白此举已经是踩在了红线上。
她哭是因为真的担心秦珏,也是知道自己哭起来好看,秦珏会心软。
女孩的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时不时吸一下鼻子,故作坚强地抹掉眼角的泪花。
秦珏的眉头挑了一下。
装的?
刚刚抽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态度。
小小年纪两副面孔。
“秦总……”
林月白去扯秦珏的袖口,“你在我背后看了多久?”
秦珏:“看到的不多,你手臂肌肉流畅,抽人挺疼的。”
林月白吸着鼻子不说话了,把头撇到一边。
余光仍然停留在秦珏的脸上。
秦珏用温热的帕子给她擦爪子。
“下回不准了。”
“秦总我……我只是担心你,没有别的想法。”
担心她就可以用皮鞭抽人?
秦珏被气笑了,“万一秦辰逸欺负你怎么办?那不成器的东西长得比你高,体重有你两倍不止。”
林月白闷闷地点头。
“秦总在怪我。”
连秦珏姐姐都不叫了,一口一个秦总好生疏。
“对,我是在怪你,你遇到这种事情应该思虑周全一些,大不了把人灌醉了,头上蒙着黑布袋子扔到没有监控的地方,揍一顿也好。”
秦珏的话语中听出责怪的意思,反而是满满的促狭。
林月白瞪大眼睛转过头去看秦珏,下一秒人突然腾空被秦珏用一只胳膊搂着跌到她怀里。
女孩两只胳膊环住秦珏的脖子,秦珏一只手抓着外套,一只手托着她,把人直接抱到了二层小楼里。
林月白的身体重重摔在床上,闷哼了一声,被风吹乱的头发此刻更乱了。
秦珏转身去浴室,准备试试水温,下一秒裤子被抓住,被人拽回到床上。
“可以吗?”
林月白主动亲吻秦珏的耳廓,“是我莽撞了,我给秦珏姐姐赔个不是。”
林月白的身体在发着抖,直到现在才彻底从刚刚慌张的情绪中脱离。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秦珏平安无事。
“姐姐,抱我。”
林月白胡乱地去扯秦珏的衣服,没扯动,便用牙齿去咬秦珏的扣子。
羊角扣崩断线,掉落在地毯上。
“木质楼房不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