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宿主共事几年,系统不希望宿主出事。
宿主是个多好的人啊,宿主会给系统看动画片,宿主还会让系统吃各种小零食,上哪去找那么好的宿主。
林月白发红的眼睛紧紧瞪着秦珏,“你听到没有?!”
秦珏点头笑了:“听到了。”
林月白牙关紧咬,“你听到什么了?”
秦珏:“听到我们大明星说,如果我出意外了就不去演戏了,整日来我的坟前唱小寡妇上坟,在家里当家庭主妇,照顾我们俩只有三个月大的孩子。”
林月白:“你——”
秦珏眉眼带笑,揉了揉林月白满是泪水的脸。
“别怕,我在这里。”
林月白嘴巴又张又合,最后别开脸说:“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就随便找一个人结婚,把那人带到你的坟前,气死你去。”
秦珏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再看自家孩子身穿着红色旗袍,在车里放着一个纸袋子,里面是西式的白色小裙子,最上层放了一条头纱。
万事俱备,只差她人带着身份证来。
林月白的二十二岁生日没有蛋糕,没有派对,只有一束花。
但只有这一束花,也足够让她欢喜雀跃。
回程的路上,林月白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格外沉静落寞。
“对不起。”
车厢里回荡着一句小声的道歉。
藏着女孩所有的后怕与彷徨。
秦珏开车,林月白在副驾驶,经纪人在后座上假装自己不存在。
车子驶入一条长长的桥,左边和右边都是安静的湖水,夜中无风,湖水静谧,宛如一面镜子。
桥上的路灯与天际相连,好像一条永远都没有尽头的长龙。
秦珏手里按着方向盘,“你又做坏事了?”
林月白摇头说没有,“我不该给你订那班机票,是我的错。”
秦珏笑了笑:“跟你没关系,不必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
林月白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伸出一只手扯住秦珏的身上的一块布料。
只是握在手,没用力。
凌晨,秦珏给她煮了一碗面条。
擀面揉面,把一碗面粉搓成一根面条。
汤底是最简单的,加了麻油味精盐的酱油汤,上面撒了一把小葱和香菜。
林月白在沙发上和秦发财玩,猫猫先一步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喵喵喵地飞奔过来,小爪子一用力,跃到了料理台上。
林月白闻到香味,动动鼻尖。
秦珏把筷子递给她,“有些晚了,规矩还是要有的,把面条吃了,祝我们的小月亮长命百岁,生活顺遂无忧。”
在安静的房子里,不远处的池水哗哗流动,里面的几条宛若鸡翅包饭般的金鱼扭动身体,小鱼被照顾得很好,鳞片发亮,体形圆滚。
种在院子里的桂花已经开花了,黄色的小花被风吹到了池水里,在树枝上卧着一只三花小猫。
林月白小口小口把面条往嘴里塞,吃到最后连汤都没放过,一咕嘟全喝了。
秦珏弯腰把碗筷收拾,“早点去休息,天亮了有事儿去做。”
林月白坐在原地打饱嗝,样子有点呆,
“什么?”
真是个傻孩子。
秦珏抬手揉了一把林月白的头发,把人本就不整齐的头发揉得更乱了。